“薑茶，亞斯公爵。”
他走到他們面前，聲音平穩而有力。
薑茶把最後半塊馬卡龍嚥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抬起頭看向祝緒。
“薑茶，我……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他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比平時柔了一些，比平時多了一些他自認為隱藏得很好但實際上完全沒有藏住的緊張和期待。
他的右手伸了出來，手掌向上，手指微微張開，是一個標準的、邀請女士跳舞的姿勢。
手很乾淨，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手背上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不可以。”
亞斯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割開了三個人之間那層薄薄的、正在慢慢發酵的曖昧空氣。
兩個字，乾脆利落，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公爵大人，”
“我似乎沒有在問你。”
他的目光從亞斯身上移開，重新落在薑茶身上。
“薑茶，”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放得很輕很輕，輕到像是在和她分享一個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秘密，
“你願意和我跳一支舞嗎？”
薑茶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帶著狡黠。
“亞斯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哦～”
薑茶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像一根羽毛在空中飄蕩，輕輕地落在了祝緒的心上，癢癢的，酥酥的，又甜又澀。
祝緒的笑意僵在了臉上。
他看了薑茶幾秒鐘，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又咽了回去。
“薑茶，”他的聲音比之前低了一些，
“你可以不用怕他的。”
他的目光越過薑茶的肩膀，看了一眼她身後的亞斯。
亞斯站在那裡，猩紅色的瞳孔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像一面湖水。
薑茶的笑容收了一點。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心裡被觸動了一下，她歪著頭，棕色的眼睛看著祝緒，眼睛裡帶著困惑。
“我嗎？”
她伸出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尖，棕色的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怕他？”
祝緒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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