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如跟在後面，旗袍開衩處露出一截雪白小腿，嘴角翹得恰到好處：許是昭昭妹妹太受歡迎，連大作家都動了心。
沈昭昭注意到她指尖沾著鋼筆墨水——剛才剝柚子時，她分明戴了手套。
深夜，沈昭昭坐在書房裡，檯燈將信紙照得透亮。
她用手機拍下每一頁，傳給相熟的筆跡鑑定專家，又翻出周曼如上週替老太太寫的壽聯照片。
電腦螢幕幽藍的光映著她的臉，她盯著兩張字跡重合的比對圖，唇角勾起冷笑。
第二天清晨，林氏集團頂樓辦公室。
沈昭昭敲開總裁室的門，將份牛皮紙袋放在林修遠桌上：你想看的結論，我拿到了。
報告最上面是比對圖，紅筆圈出二十處相似特徵：起筆弧度、捺畫收鋒、字的女字旁傾斜角度——和周曼如的筆跡高度吻合。
林修遠捏著報告的手青筋凸起，檔案紙發出細碎的響。
他突然起身，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
去哪？
周曼如家。他替她理了理圍巾，聲音冷得像冰錐，我倒要問問，她這麼費盡心思，到底圖什麼。
周曼如的公寓門開啟時，她穿著真絲睡裙，妝容精緻得像剛化好。
看見林修遠黑沉的臉色，她愣了愣，隨即笑出聲：修遠哥怎麼來了？
昭昭妹妹沒告訴你——
閉嘴。林修遠將報告拍在玄關櫃上，自己看。
周曼如的笑僵在臉上。
她翻到比對圖那頁時，指尖開始發抖：我...我沒有！
這是偽造的！
偽造？沈昭昭倚在門框上，聲音軟得像棉花，上週三下午三點，你在老宅西廂房替奶奶寫壽聯，用的是英雄牌藍黑墨水，筆是奶奶送你的萬寶龍。
這些，鑑定所都調了監控。
周曼如突然跪下來，抓住林修遠的褲腳：修遠哥，我是怕昭昭妹妹被外面的男人騙！
那作家我查過，離過三次婚，專門騙女作者——
夠了。林修遠甩開她的手，你姨母當年吞林家錢的事，奶奶還沒和你算完。
現在又玩這套？
周曼如的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地板上：是...是我錯了！
我就是嫉妒昭昭妹妹得奶奶喜歡，得修遠哥喜歡......
林修遠冷笑一聲，轉身拉過沈昭昭的手：以後，離我太太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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