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棍長舒一口氣，眼圈都紅了：“林子，祁叔謝謝你！真謝謝你！”
陳林擺擺手：“祁叔您這話說的，只要您幫我把娘進城的事辦妥，沒什麼謝不謝的，以後我在山裡巡邏也就徹底放心了。“
“好，好孩子！”祁老棍抹了把眼角，激動得手都有些抖，
“你放心，你娘進城的事兒，祁叔拿這條老命擔保，一定給你辦得妥妥帖帖。
棉被廠那邊崗位我早就打聽過，是正式的，帶戶口指標，不會有錯。”
陳林點頭：“那就拜託祁叔了。五天，最多五天，我把熊膽送來。”
“不急不急，你千萬小心！”祁老棍連連囑咐，“那畜生不好惹的，一定要做好充足的準備，你可不能硬來。”
兩人又說了幾句細節，祁老棍突然想起什麼，一拍大腿：“你看我，光顧著說話了。”
他連忙幫陳林拿起兌換的急救箱和那兩大卷厚帆布，又接過陳林手裡的布料包袱，
“走走，祁叔送你出去，東西給你綁馬背上。”
陳林牽著那匹青黑色的鄂倫春馬跟在後面。
祁老棍手腳麻利地把東西在馬鞍兩側捆紮結實，邊捆邊唸叨：
“這馬是好馬，你看這骨架，這腿，正經的鄂倫春獵馬。就是瘦了點，回去喂點肉，來年開春就能上膘。”
捆好東西，祁老棍退後兩步，看著陳林翻身上馬。
那馬被陌生人在背上捆東西，本來有些不安地踏著步子。
但陳林一坐上去，手輕輕拍了拍它的脖頸，說了句“沒事兒”，馬居然就安靜下來了。
祁老棍看得眼睛一亮：“行啊林子，這馬認你！”
陳林笑笑：“還行。祁叔，那我先回了。”
“哎，路上小心！”祁老棍站在鋪子門口，一首看著陳林騎馬走遠，才長長舒了口氣。
他轉身回屋時，腳步都輕快了不少，這下，他孫女有救了...
...
陳林沒有急著騎，而是讓馬徹底放鬆，慢慢讓它熟悉自己的味道和氣場。
從黑市出來，天色比來的時候暗了些，細碎的雪花開始飄。
山裡天氣就這樣，說變就變，上午還晴著，這會兒就飄雪了。
進入三九天，往後只會越來越冷，要是白毛風颳起來，那更是要命。
他打算這是年前最後一次出遠門。
等把熊膽拿來，換到娘和小丫進城的名額，他心裡最大的牽掛就算落了地。
到時候自己在山裡怎麼折騰都行，守山、打獵、巡護，徹底放開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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