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黑緊盯著他,點了點頭:“收到了,已經上報了。”
白虎這才點了點頭:“裡面說過,奇蹟是一切的剋星,奇蹟也是一切不尋常的代表,你們要找到這個奇蹟知道嗎?”
胡黑再次點了點頭:“我知道,放心少將軍,有老將軍在。”
白虎聽著兩邊的嘶吼聲,嘆了口氣:“有點太吵了,你讓醫生給他們打下鎮靜劑吧。”
胡黑這時已經開始慢慢放鬆下來,他還在心裡想著不愧是獸人歷史上最厲害的少將軍,受到那樣的侵蝕,還能表現如此清醒鎮定。
就聽到白虎突然說了句:“不行帶到我這邊也行,我吃了他們也就不吵了。”
胡黑嘴角不住抽搐,嘆了口氣:“少將軍,別鬧,你乖乖的。”
白虎砸吧了下嘴,聲音中帶了幾分遺憾:“行吧。”
胡黑又去看了看幾位戰友,想了想交代了醫生給幾位動靜大的安排了注射鎮靜劑後,才離開。
他倒不是不擔心鎮靜劑注射太多對戰友們身體有影響,只是他更怕哪天真的吵得太狠,把少將軍惹急了,真把這幾個戰友給吃了。
軍營裡發生的事情被一直壓了下去,外面的人們只知道最近猛獸一族似乎有些情緒不穩定,卻也在政府輿情引導下,認為這不過是猛獸一族一直備受社會壓力造成的個別事件。
安可給桑之桃送了幾次吃的,才在比賽前夕,打電話告訴她:“我讓家裡人幫了忙,查不到那天那個狼人的訊息,你最近小心點吧。”
桑之桃沒想到以安可這樣的大貴族身份,也查不到對方的訊息,越發覺得對方的到來帶著詭異。
她在網上又查了最近兩天有關猛獸傷人的訊息,卻發現那天看到的有關遺蹟的評論已經消失不見蹤影,而網上的新聞也比最開始少了很多。
桑之桃明白,這應該是有人出手壓下了新聞,她下意識摸了摸胸口,總覺得這個世界比她想象中危險得多。
“哎……就沒一個安靜的、祥和的、平穩讓我度過的悠閒世界嗎?”她忍不住躺在地板上嘆了口氣。
雖然表面上這樣感慨,但是桑之桃知道這幾乎是不現實的,從她有了當初其他世界意識給她授課的記憶開始,就知道她所能夠前往的世界都有著各種各樣的危機,而她是負責拯救這個世界的。
“這樣說來,這個世界的危機應該就是猛獸們的突然失控?”桑之桃輕聲呢喃道。
想著她爬起身,跳到窗戶上,看著窗外的行人:“神秘石頭……獸人失控……那按照之前世界的規律來看,應該會出現知道我身份的人才對啊……”
桑之桃回憶著之前世界的發展,用翅尖摸著下巴,猶豫了半晌,最後重重嘆了口氣:“算了,雞仔的腦容量不適合想這麼覆雜的事情,明天再說吧。”
她轉身跳到電腦前,打開了音樂軟體,放起了這個世界最流行的歌曲,然後吃完東西,窩在自己的雞窩裡睡著了。
次日一早,桑之桃就被敲門聲吵醒:“誰啊?!”
“是我,安可。”安可的聲音在外響起。
桑之桃趕忙變成成人型,然後才去開門。
“你還是不打算告訴我你的原形?”安可見她這樣開門,眼中閃過遺憾。
“會有機會的。”桑之桃回了一句,轉身就要去換衣服。
安可見狀,抬手攔下了她:“等等,我給你訂了身新的演出服。”
桑之桃接過她手中的袋子,裡面是兩套衣裙,一套可愛甜美的粉色,一套酷甜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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