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天道出問題了，所謂的神諭是天道想要利用你們阻止我誕生的。”
說著她想了想，又繼續說道：“那個祭壇是外界邪神的，我想天道可能和她合作了，具體的合作內容不知道，不過對你們這個世界而言應該是一場大災難。”
沒去看張海飛激動後絕望的表情，桑之桃和扶棺氏乾脆的轉身離開。
走在回刑警大隊的路上，李峰好奇開口：“天道出什麼問題了？”
桑之桃沈吟片刻後，才挑著眉問道：“你的理解中天道該是什麼樣子？”
“公平、公正？天道之下萬物皆螻蟻？”李峰摩挲著下巴想了想才說道。
“天道就像是電腦裡設定好的程式。”桑之桃頓了下，才繼續說道，“與其說天道之下萬物皆螻蟻，不如說對天道而言蛇蟲鼠蟻和人類沒有任何區別。”
看李峰聽得認真，她笑著說道：“可如果這段程式有了BUG，祂有了情感，有了私信，天道之下的萬物在祂的眼中有了三六九等。”
“那一定很糟糕。”李峰挑了下眉，“就像是本該公平公正的法官有了私心。”
“就像是一個電腦程式突然活了過來。”桑之桃笑著回道。
“可是為什麼祂要找四大家族合作呢？”李峰更加好奇了。
桑之桃想了想：“我現在還有些事情無法確定，等素和過來後再說吧。”
“咦？！”李峰面露詫異，“國師竟然也來嗎？”
“當然，這可是涉及世界末日的事情。”桑之桃疑惑地看向他，“世界級的災難哎，你為什麼覺得會是一個市級刑警隊可以搞定的？”
李峰面露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桑之桃狠狠吸了一口奶瓶，沒和對方解釋還有後續兩界合作的事情。
扶棺氏卻像想到什麼似的，摟著她的腰的手加重了幾分。
桑之桃低眉看著扶棺氏的手臂，腦中卻想到了那個令時間術法失效的玉文。
“玉文……是你們送葬谷的後代對吧？”她沈吟片刻，抬頭看向扶棺氏。
扶棺氏楞了下，才無聲地點了下頭。
桑之桃垂眸看著手中的奶瓶，又將視線投向摟著自己的白皙到有些蒼白的纖細手指。
車裡的寂靜持續了很久。
直到桑之桃突然冷不丁開口：“玉文活了多久了？”
扶棺氏身體僵了一瞬後又恢覆原狀。
要不是桑之桃一直緊盯著她，一定會以為那瞬間的僵硬不過是自己的錯覺。
“一千歲？”桑之桃感覺到自己的腰上的手臂，在這一瞬間僵得就像是一塊石頭。
冰涼的感覺順著扶棺氏的指尖緩緩爬上她的腰。
“你在怕什麼呢？”桑之桃輕笑兩聲，“送葬谷保護了一千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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