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父三人送盛疏晚回家後,就直接出門上班了。盛疏晚挽著盛母的手,一進門,就看見了正在客廳坐著的盛念。
盛念看見盛疏晚時眼眸閃了閃,面上帶著關心迎上去拉住她的手:“媽媽,姐姐你們回來了。姐姐,你去哪裡了,讓我擔心了一個晚上。”
盛疏晚稍稍掙扎了一下發現鬆不開:“妹,妹妹,我沒事。”轉頭對盛母說,“媽媽,我還有點不舒服,你陪我上去好不好。”
盛母忙道:“晚晚還有哪裡不舒服,媽媽叫醫生再給你看看好不好。”來得及對盛念說一句,“我們先上樓,念念你快去上學吧”,就牽著盛疏晚上去了。
盛疏晚順從地跟著,越過盛唸的時候對她做了一個“自不量力”的口型,留盛念在原地強忍著怒氣,便跟盛母離開了。
【晚晚,我們為什麼總是要激怒盛唸啊?】
(想讓她快點失去理智。)
【什麼意思?】
(原主就是在知道自己不是親生後太過心慌,才讓盛念鑽了空子。
現在也一樣,只不過我與盛唸的角色對調了。盛念如今已經見識到了盛家與蘇家的差距,但是畢竟與盛家人間缺失了18年的相處,盛家人在我與盛念之間的許多選擇會更傾向於我,這會讓她覺得如今得到的就像水中泡沫一樣,美好卻易破。
所以她需要儘快讓盛家人捨棄我,這樣才會讓她覺得安心。況且現在我還挑釁她,這會讓盛念更加憤怒。
急則易亂,當人被憤怒和急切裹挾,一些行為也就失控了,到那時,離盛家徹底放棄她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的任務也就快要完成了,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了。】
(完成任務後就要馬上離開嗎?)
【可以選擇馬上離開,也可以選擇留在這個世界過完這一生。】
(這樣嗎,還挺好。)還真是有些捨不得現在的生活。
【那當然啦,我們還是很人性化的。】
……
很快就到了元旦,薩凡納學校各分部共同舉行了元旦匯演,家長們也受邀來觀賞。盛疏晚作為高中部的演出者之一,盛家人自然也欣然而往。
隨著主持人的介紹,盛疏晚著一襲白色禮服緩緩而來,調整好座姿後手便搭在了鋼琴上,指尖微動,美妙的音符從琴鍵間躍然而出,如徐徐清風,流淌入心。舞臺的燈光打在她白皙光滑的皮膚上,像是給她籠上了一層白紗,聖潔、高貴,遙不可及。
結束後,盛疏晚優雅地行了一個禮,下臺後便忍不住提起裙襬朝盛家人跑去,得意道:“大哥,怎麼樣,我是不是沒有沒給你這個當老師的丟人。”
“當然沒有,大哥現在可比不過你。”盛瑾意溫和地摸摸她的頭讚美道。
“是啊,晚晚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
盛念不願再聽他們誇獎盛疏晚的話,悄悄離開去了洗手間。
剛開啟水龍頭,就聽見隔間裡的人在對話。
“聽說了嗎,盛疏晚不是盛家的親生女兒。”
“這有什麼,盛家人還不是照樣疼她。瞧瞧今天就知道了,要不是今天有盛疏晚的表演,就這簡簡單單的一個校園匯演,哪裡值得盛家出席。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你難道沒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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