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疏晚從七七口中得知了柳家人在找她的訊息,果然沒多久,他們就找到了許疏晚現在的住所,宋祈年上班的時候敲響了門。
在許疏晚開啟門的那一剎那,柳舅舅和柳雲歸對她的身份已經確認了九分。
無他,許疏晚和柳外婆年輕的時候有七分相像,剩下的那幾分,是許疏晚比柳外婆多了幾分堅韌,像是懸崖縫裡開出的野花,不屈、頑強。
柳舅舅難掩激動,柳雲歸先沉不住氣,對許疏晚說:“同志,我想問一下,你是不是有一個手串,是小葉紫檀的。”
許疏晚面帶奇怪,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們能看一下嗎?”柳舅舅壓著情緒,怕嚇到許疏晚,溫聲問道。
許疏晚將被袖子擋住的手串拿了出來,住到縣城裡後,宋祈年就把手串還給了她,物歸原主。
兩人一看,徹底確認了,柳舅舅取出了自己手上的這串,對許疏晚說:“孩子,我是你舅舅,你母親的親哥哥,我終於找到你了。”
許疏晚面上帶著懷疑,但見到柳舅舅手上相似的手串,還是讓他們先進屋說話了。
許疏晚的母親柳嘉茜在動盪的時候跟著家裡出逃,但當時太過混亂,年幼的柳嘉茜不幸與家人失散了。
那時候情況緊急,柳家人無奈只能先去到G國。
等他們安定下來再找機會回國也已經過了幾十年了。
柳外婆因為愈發思念女兒,身體日漸不佳,希望能在臨走前再見女兒一面。
柳舅舅也愧疚於當時沒看好妹妹,所以柳舅舅就帶著兒子和助理回國,從當前與妹妹失散的地方找起,希望能找到柳嘉茜。
“是我們來晚了,沒想到嘉茜那麼年輕就走了。”
柳舅舅從許疏晚口中得知了柳嘉茜已經離世後,有些失態地捂住眼睛悲痛不已。
但斯人已逝,幸好她還留下了一個女兒,讓他能彌補一二:“晚晚,舅舅能這麼叫你嗎?”
“可以的,舅舅。”許疏晚似是有些不知所措。
“晚晚,你媽媽小時候是舅舅沒看好她,釀成了大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跟舅舅走,舅舅會代替你媽媽好好照顧你的,對了,還有你的外婆,她要是知道了你的存在,肯定也很希望能見到你。”
柳舅舅現在只希望許疏晚能跟著他們回G國,讓他們能好好彌補她。
柳雲歸得了一個漂亮妹妹,開心的不行:“是啊,疏晚妹妹,你就跟我們一起走吧,放心,到了那邊有我罩著你,肯定讓你每天都過得開開心心的。”
柳舅舅瞪了一眼他,繼續溫柔地對許疏晚說:
“晚晚,舅舅只有你哥這一個皮猴,你舅媽早就想要一個女兒了,你要是去了那邊,她肯定也會很開心的,我們會把你當成親生女兒來照顧的。”
許疏晚感動於他們的熱情但還是猶豫:“我,我再考慮一下,可以嗎?我想等宋祈年下班之後,再跟他商量一下。”
柳舅舅從許疏晚簡單的描述中,大概知道了之前的生活。
雖然感激宋祈年把許疏晚救出苦海,但還是對這個企圖搶走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回的侄女的人抱有極大的反感,面上倒是不顯:
“當然可以,這也是一件大事,不過舅舅希望,晚晚能自己考慮考慮,一切全憑你自己的意願,我們就住在附近的招待所裡,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們。”
柳舅舅在“自己”兩字上稍稍咬重了音,然後給柳雲歸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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