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夜,無風,呼吸都帶著些憋悶的感覺,似乎在醞釀著一場暴雨。
雲層中的含水量積攢到了極致,隨著一聲雷鳴,天空被撕裂開,雨水也倒灌而下。
房間的門窗早被關得嚴實,倒也沒受暴雨的影響。
客廳裡的對話還在繼續。
“對,但是沒有任何痕跡,許是我想錯了。”江聿風后仰靠在椅背上,單手撐著頭,無意識地晃著水杯。
沈言柯皺眉:“沒有把握的事,你也不會提及。”
當初就是靠著江聿風的謹慎,他們才能多次避開危險,活到現在。
“不如換種思路,假如當時在場的的確只有你們二人,那攻擊藤蔓的不是你,會不會是小葉?”
順著這個猜測,沈言柯理著思路繼續說道:“她既然能看到喪屍腦袋裡的晶核,是不是也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對這些有晶核的生物造成傷害。”
“再大膽一點,說不定她的異能還能對人造成傷害。”
“你覺得她知不知道這件事。”
“如果知道,那她接近我們有什麼目的,會不會……”
沈言柯沒往下說,只眸光深沉地看著江聿風,不管怎麼樣,葉疏晚在他這裡可比不過相識多年的兄弟。
若是她對他們有威脅,阿聿不忍心,他不介意代為出手。
“別多想,對方只攻擊藤蔓,沒有攻擊我,應該不是敵人。”
江聿風將水杯置於茶几上,玻璃相撞,輕輕發出一聲脆響,打斷了沈言柯發狠的目光。
沈言柯又恢復了散漫,只眉眼中還殘留著些狠厲:“行,不過我可提前跟你說好,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不會有這麼一天。”
雖然遇上葉疏晚後他的確變得有些不像曾經的自己,但刻入本能的警惕和防備可沒少,不然他也不會輕易就將手槍和子彈送與她了。
江聿風起身:“不早了,這裡交給你,我去休息了。”
*
車子行駛了幾日,就到了S市。
要是這幾日路上的變化,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首當其衝的自然是江聿風和葉疏晚在一起這事。
沈言柯和賀斯淮是早有預料,倒也沒太震驚。
只沈言柯前段時間又帶上了笑意不及眼底的防備,對葉疏晚稍稍減少了些的警惕不降反升。
從七七那裡聽說了那晚的談話,葉疏晚對此心知肚明,面上只作不知。
除此之外,也就程彥的反應最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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