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疏晚看向他。
霍驚潮看著她暗含期待的眼睛,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不用兩個月,答應你的事就能完成。”
似乎是被巨大的喜悅衝擊,沈疏晚深吸了一口氣,剋制著自己想要跳起來歡呼的衝動,難掩喜悅道:“真的真的太感謝您了霍先生,這是我這一年多來聽到的最好最好的訊息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這本就是我們交易的條件。”霍驚潮話鋒一轉,“不過你真覺得避開幾日,錢四就不會找你麻煩了?”
他繼續道:“據我所知,他可不是能咽得下這口氣的人。今日他會因對付不了我而拿百樂門的人出氣,你又為何覺得明日他不會因今日之事遷怒於你。”
剛剛放晴的心思又掩上了一層陰霾,沈疏晚無意識地垂頭咬著指骨,有些發愁。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在這裡摸爬滾打了這麼些日子,見到的欺軟怕硬的例子數不勝數,她自然明白霍驚潮的話是有可能發生的,而且是很大機率。
這樣的話,她就不得不好好想想接下來的日子該住哪兒了。
繼續住在餐館老闆娘那兒肯定是不行的,老闆娘是個嘴硬心軟的好人,她不想連累他們。
只能另找住的地方,這兒最便宜的就是籠屋了。
只是那兒魚龍混雜的,亂得很……
果然是福禍相依,雖然得到了好訊息,卻又得罪了個人。
沈疏晚鼓了鼓腮幫子,又重新整理了情緒:“霍先生,這錢我不能收,您拿回去吧。”
霍驚潮沒接,問道:“想到對策了?”
“還沒有,要是他真想找我麻煩,我無權無勢的也躲不開,乾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好了,說不定我運氣好,他沒空找我呢!”沈疏晚樂觀道。
“還有這錢還是交給您處理吧,我真不能拿。”說完,沈疏晚就將錢往他手裡一塞,就打算離開。
“等等。”霍驚潮將錢隨手遞給手下,拿出帕子擦了擦碰到紙幣的手,叫住了沈疏晚。
“嗯,還有什麼事嗎?”
“我想邀請我的救命恩人到我府上住幾日,還望沈姑娘賞臉。”
霍驚潮說完,不等沈疏晚拒絕,繼續道:“你我在這裡一同待了這麼久,想必錢四早就將你看成跟我一夥的了,他若真想找你麻煩,隨口吩咐一句,自有手下效勞,就像方才這樣。”
“但你若住我府上,他再如何,也不敢到我的面前撒野。”
這話自然是真的,不過他早有吞併錢家之意,即便錢四真想找她麻煩,恐怕也沒這時間。
至於為什麼這麼說……
霍驚潮將目光落到聽完他的話仍在考量的沈疏晚身上。
加上這次他們也算碰見三次了,這人倒是每回都能給他點驚喜。
他可沒有什麼委屈自己,既然感興趣,那自然要留在身邊。
“我也是考慮到海禁很快能解,若你被錢四絆住了……”霍驚潮點到為止。
沈疏晚私心底是不願意與這等大人物扯上太多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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