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晚叼著叉子,眼神偷偷往陸硯那邊瞟了又瞟。
“吃不下了?”陸硯注意到她的小動作,開口問道。
“嘿嘿,是有點撐。”她吐掉叉子,食指和拇指比了個稍稍的手勢,“看著不大,還挺實在的,而且吃多了有點點膩。”
陸硯沒多說,自然地把她的盤子拉到自己面前,拿起叉子接著吃剩下的部分。
“不過,陸硯,問你件事兒唄。”江疏晚捧著水杯喝了一小口,指尖在杯壁上蹭了蹭,支支吾吾地開口。
陸硯放下叉子,抬眼看她:“你是想問微夏吧。”
“嘿嘿,陸硯你也太聰明了!”江疏晚語氣誇張道,“你怎麼知道我心裡想什麼?我們也太心有靈犀了吧~”
他挑眉看她,眼裡明晃晃寫著“看你還能怎麼扯”。
“好吧好吧。”江疏晚收斂了下來,認真地看向他,“所以,你對林同學,是什麼想法啊?”
她問道,眼神里帶著點好奇,又有點緊張,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他緩緩開口:“我以前覺得是喜歡,畢竟,她陪伴了我很長一段時間。”
“後來她跟江嶼在一起,我才發現自己心裡並沒有太多波瀾,現在想來,可能更多的是習慣和責任。”
“習慣啊……”江疏晚咬著杯沿,小聲嘟囔,“那你怎麼就確定對我不是因為習慣我來蹭飯?”
“江疏晚。”陸硯輕笑了聲,伸手輕輕按了按她的頭,“你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不相信對我的判斷力?”
“我對我自己當然有信心啦!”江疏晚硬氣地回嘴,但語氣又很快弱了下來,“但誰知道你怎麼想的?”
說完,江疏晚又跟只鴕鳥一樣捂著耳朵道:“算了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了,別告訴我。”
“好啊,”陸硯逗她道,“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就不說了。”
“不說就不說。”聽陸硯這麼說,江疏晚又有些不得勁,懊惱地放下手,拄著下巴,故作鎮定地眼神看向窗外。
“不是習慣。”陸硯突然語氣鄭重道。
“嗯?”江疏晚轉頭,目光也看向他的眼裡。
陸硯繼續道,一字一句:“你是我仔細考慮過,想要共度餘生的人。”
說完這話,他自己似乎也有些不自在,耳根悄悄泛紅,身體靠向椅背,語氣轉得慵懶,帶了點開玩笑的意味掩飾道:
“更何況,我看起來難道是那種隨隨便便就會讓人來家裡蹭飯的人嗎?”
“那誰知道?”江疏晚的心跳早就亂了節拍,嘴上還在逞強,眼神卻不敢再看他。
“好吧。”陸硯故作鎮定地聳聳肩,語氣裡藏著促狹,“不過難道你是那種會隨隨便便就去別人家蹭飯的?”
“當然不是。”江疏晚立刻反駁道,“我去蹭飯還不是為了你……”
話沒說完就猛地頓住,她懊惱地咬了咬唇,恨不得把剛說的話吞回去。
“哦?為了我?”陸硯有些得意地挑眉,“原來某人早就對我圖謀不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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