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軟軟的,指甲是天然的淡粉色,像初綻的花瓣.
她從不塗指甲油,身上也沒什麼裝飾,就那麼清清淡淡的,卻比誰都勾人.
薄景淮把手抽了回來.
沈清玥一愣,“景淮?”
“熱.”薄景淮淡淡扔出一個字,沒看她,繼續往前走.
沈清玥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恢復如常,跟了上去.
寒暄,舉杯,客套.
薄景淮遊刃有餘地應付著這些人,雖然不耐煩,卻也維持著表面風度.
但他時不時會走神,想蘇靜笙現在在幹什麼.
是在公寓裡看電視,還是又窩在沙發裡睡著了?
她睡覺總喜歡蜷著,像只小貓,懷裡要抱著點什麼才踏實.
昨晚在書房,她靠在他肩上睡著了,小臉壓出淺淺的紅印,睫毛密密垂著,唇微微張著,呼吸輕軟.
他把她抱回客房時,她迷迷糊糊摟著他的脖子,小聲嘟囔了句,然後又睡了過去.
軟得不行.
薄景淮喉結滾了滾,又喝了口酒.
“景淮.”沈清玥的聲音再次把他拉回現實.
“拍賣要開始了,我們入座吧.”
薄景淮點頭,跟著她走向前排的貴賓席.
座位是聯排的沙發,他和沈清玥坐在一起,周圍是陸墨寒.顏司宸.裴子羨幾人,還有幾位其他家族的繼承人.
顏司宸湊過來,笑得曖昧,“景淮,今晚帶沈大小姐出席,老爺子該高興了吧?”
薄景淮掃他一眼,“少管閒事.”
顏司宸也不惱,往後一靠,手臂搭在沙發背上,小聲說:“我就是好奇,你家那個小仙女呢?沒帶來?”
薄景淮沒接話.
陸墨寒淡淡開口:“那種場合,帶她來不合適.”
裴子羨推了推眼鏡,輕笑,“確實,身份差距太大,來了也是尷尬.”
薄景淮皺眉沒說話,只是盯著臺上.
拍賣師已經上臺,第一件拍品是一幅當代名家的油畫.
競拍開始,舉牌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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