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低吼在腦子裡炸開。
下一秒,那隻伸向小姑娘的手被另一股力道狠狠拽回。
暴君瞳孔一縮,身體的控制權在瞬間被搶奪。
薄景淮搶回身體,第一件事就是拉過被子,嚴嚴實實蓋住蘇靜笙。
動作有些慌亂,卻小心翼翼沒吵醒她。
他喘著氣,額角青筋首跳,立刻轉身衝回浴室,關上門。
鏡子裡,他眼神憤怒。
“她才十八歲。”薄景淮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咬牙切齒。
“骨齡退化,性子也懵懵懂懂的,我懷疑她連Alpha和Omega之間那點事都還沒弄明白。”
“你現在要對她做那種事,跟禽獸有什麼區別?”
鏡中人的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一抹譏誚的冷笑。
“十八歲怎麼了?”暴君的聲音響起,又低又啞,滿是嘲弄。
“貴族圈裡,十六七歲就被**、被玩弄的Omega還少嗎?玩廢了、玩死了的也不是沒有。”
“怎麼,到你這兒就捨不得了?”
“她是蘇靜笙。”薄景淮一字一句道。
“不是那些可以隨便對待的Omega。”
“蘇靜笙又怎樣?”暴君嗤笑。
“三年前她欺負你的時候,可沒見她心軟。”
“現在裝得嬌嬌軟軟,你就真把她當仙女供著了?”
薄景淮沉默。
他開啟水龍頭,掬起冷水狠狠潑在臉上。
水珠順著他凌厲的下頜線滴落,他抬頭看向鏡子,眼底神色複雜。
“她現在,不一樣了。”他低聲說。
“哪兒不一樣?”暴君慢悠悠地問。
“是腰更細了,腿更白了,還是叫起來更好聽了?”
“你閉嘴,少用那些下流的話侮辱她。”
薄景淮一拳砸在洗手檯上。
大理石臺面發出悶響,他指骨泛紅,胸口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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