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兇你。”他聲音軟了些,“就是不高興。”
蘇靜笙把臉埋在他胸口,小聲說:“那你還生不生氣呀?”
“生。”薄景淮說,“但更氣我自己。”
蘇靜笙抬起眼,“為什麼呀?”
薄景淮沒回答,低頭吻她。
這個吻有點兇,帶著懲罰的意味。
蘇靜笙被他親得身子發軟,細胳膊緊緊環著他脖子,仰著頭承受。
過了好一會兒,薄景淮才退開,低聲說:“蘇靜笙,我就給你兩個月。”
蘇靜笙眼睛亮了亮,“真的?”
“嗯。”薄景淮說,“兩個月後,你必須答應。”
蘇靜笙點頭,“好呀。”
她湊上去,在他唇角親了一口,“那這兩個月,我們還能像現在這樣嗎?”
“哪樣?”薄景淮挑眉。
“就是……”蘇靜笙臉紅了紅,“偷偷摸摸的呀。”
薄景淮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想到另一個可能,突然笑了,也不生氣了。
他在她耳邊說:“蘇靜笙,你是不是就喜歡這種偷情的刺激?”
蘇靜笙臉更紅了。
她沒否認。
薄景淮摟緊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讓她踩在自己鞋面上。
“行。”他聲音低啞,“那就偷。”
蘇靜笙心跳快了起來。
她摟著他的脖子,小聲說:“景淮,你真好。”
薄景淮哼了一聲,“現在知道我好?”
“一首都知道呀。”蘇靜笙說著,又親了他一下。
薄景淮被她親得心裡那點不快徹底散了。
兩個月就兩個月吧。
反正她現在也是他的。
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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