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淮愣住了,他連忙放下蛋糕,把人摟進懷裡。
“怎麼了?哭什麼?”他聲音有些慌,手在她背上輕拍。
“誰欺負你了?告訴我。”
蘇靜笙把臉埋在他胸口,細胳膊環住他的腰。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就是心裡堵得慌。
原身死了,蘇明德死了。
她在這個世界,真的成了無根的浮萍。
沒有親人,沒有來處。
只有薄景淮。
可她和他之間,隔著階級,隔著觀念,隔著那麼多不確定。
她從來沒有想過跟他長久。
蘇靜笙哭得肩膀發抖,薄景淮心疼壞了。
他摟緊她,低頭吻她發頂,“寶寶,乖。”
他不太會安慰人,只能一遍遍拍她的背,一遍遍親她。
“告訴我,到底怎麼了?”他聲音低下來,帶著誘哄,“嗯?”
蘇靜笙抽噎著,斷斷續續地說:“蘇明德死了。”
“警察打電話,讓我去認領,交錢,領骨灰。”
薄景淮一頓,想起那個想賣女抵債的男人,眼神冷了。
但懷裡的小姑娘哭得這麼傷心,他那些不好聽的話,又咽了回去。
“不想去就別去。”他低聲說,“我讓人處理。”
蘇靜笙搖頭。
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像只可憐的小兔子。
“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你說。”
“能不能給他找個地方安葬。”蘇靜笙垂下眼。
“我不想見他,但是,也不希望他沒有人收屍。”
薄景淮看著她,心裡那點柔軟,被勾得滿滿的。
他的小仙女,心太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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