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司宸和陸墨寒都看向他。
“什麼意思？”顏司宸問。
“上次在校醫院，我碰了蘇靜笙，他首接動手。”
陸墨寒皺眉：“那不正常嗎？你碰他的人。”
“是正常。”裴子羨點頭。
“但那天晚上，我又見了他一次，你們沒看見他當時的眼神。”
“那不是平時景淮的眼神。”
顏司宸往前傾身：“那是什麼眼神？”
裴子羨沉默了很久。
久到顏司宸以為他不會回答了。
“殺人的眼神。”裴子羨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讓另外兩人都僵了一下。
“我見過，在我父親處理叛徒的時候，在邊境軍團執行死刑的時候，就是那種眼神。”
顏司宸喉嚨滾了滾：“你是說……”
“我不是說景淮真要殺我。”裴子羨打斷他。
“但那一瞬間的殺意，是真的。”
“他不是平時我們認識的那個景淮。”
陸墨寒盯著他：“你懷疑什麼？”
裴子羨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
“我懷疑，景淮有第二人格。”
話音落下，休息室裡死寂。
顏司宸手裡的酒杯差點沒拿穩。
陸墨寒臉色也變了。
“第二人格？”顏司宸聲音拔高。
“你開什麼玩笑？那可是薄景淮，薄家太子爺，Enigma，他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裴子羨看向他。
“你們忘了，他十三歲分化那天，發生了什麼？”
顏司宸的話卡在喉嚨裡，陸墨寒手指收緊。
他們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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