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薄景淮的眼神徹底變了。
矜貴褪去,只剩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和殘忍。
他緩緩抬頭,掃視全場。
那雙眼睛,讓所有對上視線的人心底發寒。
暴君扯了扯嘴角,無形的精神力,像一張巨網,鋪開。
恐怖的精神力掃射。
無數人的情緒被粗暴地捕捉、放大,恐懼、驚慌、算計、嫉妒……
跪地的人群中,有兩個人的情緒格外尖銳。
暴君眼神一厲。
沈清玥和那個穿著黑色馬甲的侍者,毫無預兆地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脖頸,硬生生從地上提了起來。
兩人雙腳離地,臉漲得通紅,雙手拼命抓向脖子,卻什麼都抓不到。
全場死寂。
只有兩人喉嚨裡發出的痛苦聲。
“你們下的藥?”他開口。
侍者己經被精神力衝擊得神志模糊,潛意識裡的訓練讓他脫口而出:“是沈小姐給的藥,讓我下到第二杯裡……”
沈清玥被掐得眼前發黑,精神力趁虛而入,蠱惑著她的心智。
“我只想要景淮你標記我……”她眼神渙散,喃喃道。
“我不知道……不知道會這樣……”
沈父臉色慘白如紙。
他強忍著Enigma資訊素和精神力的雙重壓迫,手腳並用地爬到薄老爺子面前,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薄老!薄老開恩!”沈父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看在我父親當年為救景淮而死的份上,饒小女一命!”
“沈家立刻離開京市,永不回來!求您了!”
薄老爺子拄著柺杖,站在一片狼藉中。
他看也沒看磕頭的沈父,只是盯著自己孫子那雙陌生的、赤紅的眼睛,和他懷裡嚇得臉色發白,卻依然緊挨著他,釋放資訊素試圖安撫他的小姑娘。
“恩情大於天。”薄老爺子緩緩開口。
“沈家的救命之恩,我薄家記了十年,也還了十年。”
“可誰要害我的孫子,害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那就都去死。”
”。的做想你做,爺爺及顧必不,淮景“:道聲沉,君暴向看子爺老薄,下落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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