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第一個,第一個敢甩了他的。
三年前一次,現在又一次。
薄景淮手掌收緊,那張信紙在他掌心裡被揉成了一團廢紙。
他往牆上砸了一拳。
不夠。
又轉身,一腳踹翻了旁邊的落地燈。
腦子裡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你寵她,慣她,把她當寶貝供著。”
“她想要什麼你給什麼,結果呢?”
薄景淮攥緊拳頭,血順著指縫滴下來。
暴君聲音裡滿是嘲弄,“什麼狗屁不合適?她就是不想跟你過了。”
“那一個月她黏著你,由著你弄,天天問你開心不開心,你當是什麼?”
“補償?道別?”
“她怕是早就想好了,要再一次甩掉你。”
薄景淮想起她說,“景淮,你要一首開心呀。”
她說那句話的時候,眼睛彎彎的,笑得那麼乖。
原來是在說再見,原來那時候她就己經在跟他道別了。
暴君繼續說:“你把她護得那麼好,沈清玥動她,你打了沈清玥。林炎碰她,你廢了林炎。”
“還任由她耍心機,利用你,”
“結果呢?”
“她一封信就甩了你。”
薄景淮拿起車鑰匙,就往外跑。
意識深處的暴君扭了扭脖子。
想跑?她做夢。
既然軟的不吃,既然主人格把真心捧給她,她不屑一顧,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暴君腦海裡全是這一個月她嬌哭求饒的模樣,那是隻屬於他的樣子。
抓回來,必須把她抓回來。
到時候,他要專門打造一副金色的鏈子,扣在她的腳踝上。
然後把她鎖在房間裡,哪也不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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