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淮的大手緩緩收緊,掐著她纖細的腰肢。
“寶寶。”
他聲音低沉,帶著幾分試探。
蘇靜笙正忙著開機,根本沒察覺到不對勁,只是胡亂應了一聲:“幹嘛?”
看著她這副毫無知覺的樣子,顯然,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薄景淮眼底的寒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濃烈、更為瘋狂的佔有慾。
有意思。
他的小金絲雀,似乎藏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利爪。
“沒什麼。”
薄景淮低頭,在她那張還沒消退紅暈的嬌嫩臉蛋上親了一口,聲音暗啞。
“玩夠了,該辦正事了。”
頂樓溫房的空氣變得粘稠。
白玫瑰開得極盛,香氣濃郁得像是要將人溺斃。
蘇靜笙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個剛騙回來的手機,還沒來得及高興,纖腰就被滾燙的大手死死掐住。
“唔……”
她身子一軟,整個人跌回藤編躺椅裡。
藤條編織的紋路並不平整,甚至有些粗糙,硌著她嬌嫩雪膩的後背。
薄景淮欺身而上。
他沒急著做什麼,而是埋首在她平坦細軟的小腹間,親著露出那一小截白得晃眼的肚皮。
中間那個粉嫩的小肚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鼓一鼓的,可愛得要命。
“怎麼這麼香?”
薄景淮聲音低啞。
他張嘴,毫不客氣地在那處軟肉上打轉, 貪婪不己。
蘇靜笙頭皮發麻,“別,好癢。”
她眼尾泛紅,兩隻手推著他堅硬的頭顱,手指陷入他濃密的黑髮裡,卻使不上半點勁兒。
小肚臍真的很香,是她自帶的玫瑰甜味,混雜著Omega動情時散發出的資訊素,簡首是最好的催情藥。
薄景淮眼底的火燒得更旺。
他抬起頭,想親她的小嘴,卻看見她寶貝一樣護著那個礙眼的手機上。
”?心分敢還,候時個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