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淮沒說話,他活該。
秦烈繼續:“北歐蘇家那邊也傳來訊息。”
“蘇老爺子親自發了話,要接兩位小姐回去,人己經上了飛機,估計明天就到。”
還有,”他嚥了咽口水,“陸家家主剛派人去了薄氏莊園,說讓您交出蘇小姐。”
薄景淮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冷得嚇人。
“交人?”
“陸墨寒動我的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秦烈低著頭。
薄景淮閉上眼,“陸家。”
他咬著這兩個字,像是要把它們嚼碎。
“陸家是害我和笙笙離心的罪魁禍首,我還沒找他們算賬,他們倒有臉來找我要人?”
秦烈不敢接話。
薄景淮盯著走廊盡頭的窗戶,“去,帶人抄了陸家莊園的財富,所有能搬的,都搬走,藏寶庫撬開,一件不留。”
秦烈抬頭,一驚。
薄景淮眯了眯眼,“還有,陸家這些年乾的那些事,違法亂紀的證據,整理出來,放給媒體。”
“薄家會給政府那邊撐腰,讓他們查,陸家明面上的產業,一家一家封,一家一家抄。”
薄景淮轉頭看他,“海陸空三方,都給我守死了,陸家的人,一個都別想跑出S國。”
秦烈站首了身子。
“是!”
他轉身要走,薄景淮又叫住他。
“等等。”
秦烈回頭。
薄景淮沉默了兩秒,開口時聲音低了些。
“蘇家那邊,先拖著,別讓他們靠近笙笙。”
“是。”
秦烈大步離開,走廊裡又安靜下來。
薄景淮重新靠在牆上。
他側過頭,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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