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慘叫一聲,摔在地上。
謝觀止彎腰,揪住他頭髮,把他拎起來。
又是一拳,血濺出來。
路易哭著求饒:“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謝觀止鬆開手,路易癱在地上,滿臉是血。
謝觀止直起身,接過手下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手。
他低頭,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路易,“這次是警告。”
“再有下次,幹出這種蠢事,我廢了你的手腳。”
他轉身,往外走。
天皇站在原地,臉色煞白,看著那一行人消失在門外,他才腿一軟,跌坐在沙發上。
他低頭,看著這個滿臉血的兒子,“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路易搖頭,天皇閉上眼。
“他不是光風霽月的聯邦領導人,他更是平權派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
“當年s國那次機場的爆炸案,就是他動的手,他根本不在乎人命,狠起來象個瘋子。”
路易渾身發抖,天皇睜開眼,看向門外。
夜色裡,那幾輛車已經消失在街角。
他低聲說,“以後再敢招惹蘇家的人,我就親自把你送過去,免得連累你其他兄弟姐妹。”
……
車裡,謝觀止靠在座椅上,閉上眼。
旁邊的手下遞過來一瓶水。
他接過,喝了一口。
“先生,直接去酒店?”
謝觀止點頭,車子駛過巴黎的街道。
他看著窗外,想起妹妹電話裡哭得說不出話的樣子。
那兩個孩子,是謝家唯一的血脈。
至於周雨萱?
不過是他哥哥一時糊塗,和爬床的下人生的私生女。
哥哥不認,他也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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