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他的襯衫,寬大得離譜,鬆鬆垮垮掛在身上,領口歪斜,露出一片雪膩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上面還有他留下的新鮮痕跡。
下襬只勉強遮住腿根,兩條筆首纖長的腿晃著白生生的光,腳趾緊張地蜷著。
“薄景淮……”她帶著哭腔喊他全名,鼻音濃重。
“你混蛋,你都不疼我了。”
夢裡那個他低笑,胸腔震動,拿起旁邊一杯溫水,自己先喝了一口試溫度,然後湊到她嘴邊。
“哪有。”他的聲音滿是饜足後的慵懶。
“寶寶,我就是在疼你。”
他哄著,水杯邊緣抵著她潤澤的唇瓣:“喝點水,嗓子都啞了。”
她不情不願,撇過臉,又被他捏著下巴輕輕轉回來。
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吞嚥,喉間發出細弱的咕咚聲,有水珠從嘴角滑落,順著纖柔的脖頸線條,沒入睡衣領口。
他盯著那滴水珠滑落的軌跡,眼神暗沉。
喝完水,她似乎有了點力氣,溼漉漉的眼睛瞪他,可惜毫無威懾力。
“喜歡得不行。”夢裡,他低頭,吻掉她唇角殘餘的水漬,然後含住她柔軟的耳垂,含糊地、一遍遍重複。
“我喜歡得不行……笙笙……”
薄景淮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眼底一片暗沉的火。
又是那個夢。
夢裡那種快活,還有掌心殘留的細嫩肌膚的觸感,正隨著清醒迅速消退,留下一種抓心撓肺的空虛。
他抬手蓋住眼睛,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
晚上十一點,小糰子房間的窗戶被輕輕推開。
薄景淮翻進來,落地無聲。
床上,小糰子還沒睡,正抱著那塊積木發呆。
看見他,眼睛刷地亮了,“叔叔!”
他張開小胳膊,要抱抱。
薄景淮走過去,彎腰把他抱起來。
小糰子摟著他的脖子,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
“叔叔,今天媽媽問我積木哪裡來的。”
薄景淮挑眉,“你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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