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聿配合著微微抬起頭。
鹿青鳶將乾毛巾墊在他枕頭上，然後伸手，指尖插入他還潮溼的髮間。
他的頭髮比看起來更柔軟，溼漉漉的，觸感微涼。
鹿青鳶動作不算太熟練，用毛巾一點點吸掉髮梢的水分。
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俯身靠近他。
她身上淡淡的香氣絲絲縷縷地飄下來。
傅承聿重新閉上了眼，喉結卻滑動了一下。
“好了。”鹿青鳶大致擦乾，準備收回手。
就在她指尖即將離開他髮絲的瞬間
傅承聿忽然側過頭。
他的臉頰毫無預兆地輕蹭過她未來得及收回的手背。
那片肌膚相觸的地方，竟有些燙人。
鹿青鳶的手僵在半空，“傅承聿？”她低聲喚他。
傅承聿睜開眼，精準地鎖住鹿青鳶。
他沒有說話，但眼神代替了所有言語。
那目光從她的眼眸緩緩下移，掠過她的唇，最終落在她被睡衣領口半遮的鎖骨上。
鹿青鳶感到一陣熱意順著他的目光所及之處攀升。
她想後退，卻像被施了咒，動彈不得。
“還疼嗎？”傅承聿終於開口。
他沒有指代具體哪裡，但兩人都心知肚明。
鹿青鳶抿了抿唇，搖頭：“早不疼了。”
“是嗎。”傅承聿的視線重新回到她臉上。
“可我這裡，還記著。”他抬起一隻手，指尖點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鹿青鳶呼吸微窒，看到他的眼眸裡映著她自己有些無措的倒影。
傅承聿繼續道，“我衝了二十分鐘冷水澡，想讓它冷靜下來。”
“可惜，沒什麼用。”他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
“尤其是，當你靠近的時候。”
每一個字都像一滴滾油，濺落在鹿青鳶早己緊繃的神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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