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卿覺得自己的臉頰火辣辣地疼,彷彿剛剛被人隔空扇了無數個耳光.
怎麼會是這樣一個男人?
她混跡娛樂圈這些年,見過太多所謂的青年才俊,但從未有人擁有如此純粹而強大的氣場.
他甚至不需要說話,僅僅站在那裡,就足以讓周圍所有精心打扮的人淪為黯淡的背景板.
這男人到底是什麼身份?鹿青鳶她憑什麼?
陸星宇也愣住了,扶著蘇念卿的手臂僵硬無比.
他自詡外貌氣質不差,在娛樂圈也算能打,但在這個男人面前,他第一次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自慚形穢.
那不是容貌的差距,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
沈惜霜默默戴回了墨鏡,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
顧言深的目光在傅承聿身上停留片刻,又落回獨自站在甲板上的沈惜霜.
大家都安靜了,顯然沒想到來的會是這麼樣的一個人.
導演組是最先反應過來的,巨大的狂喜幾乎要衝破天靈蓋.
這熱度肯定高啊.
總導演激動得手指都在抖,這可是潑天的富貴啊.
他就知道這嘉賓選的好.
這哪是選的好啊,這可太好了!
觀眾最愛看這種修羅場了,他可得把握好機會.
總導演對著耳麥語無倫次.
“拍,所有機位給我對準,推近景,特寫.
表情,我要每個人的表情,尤其是蘇念卿.”
傅承聿對周遭的一切恍若未覺,他早已習慣了成為焦點,並對此毫不在意.
他邁開長腿,步伐沉穩從容地踏上舷梯,登上甲板.
那身剪裁完美的西裝隨著他的動作勾勒出流暢的線條,昂貴的面料在陽光下流淌著光澤.
他徑直走向鹿青鳶,目光始終未曾偏離.
鹿青鳶看著他走近,下意識地抬起穿著人字拖的腳,這次力道沒控制好,結結實實地踢在了船舷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傅承聿在她面前站定,深邃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然後緩緩下移,落在她光著的腳丫和那雙看起來就很隨性的軟底人字拖上.
“鞋呢?”
鹿青鳶下意識把腳往後縮了縮,嘴硬道:“要你管,傅總日理萬機,還管我穿不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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