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三點.
陽光斜斜地鋪在海灘上,將細沙染成一片暖金色.
節目組安排的住處裡,各對夫妻午休後的狀態截然不同.
鹿青鳶盤腿坐在帳篷門口的陰影裡,頭髮隨意紮成丸子頭,幾縷碎髮被海風吹得貼在頸側.
她正專注地往腳踝上塗防蚊藥膏,動作粗暴得像在給輪胎打氣.
一邊塗藥一邊在心裡誹謗.
這鬼地方蚊子真毒,咬的包又紅又腫.
傅承聿那傢伙倒是清閒,坐那兒裝什麼深沉.
看她塗藥也不說搭把手,就知道盯著看,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抹藥?
傅承聿坐在她身旁的露營椅上.
但仔細觀察會發現,他的視線每隔十幾秒就會瞟向她腳踝.
他看著她下手沒輕沒重的動作,指尖蜷縮了一下.
昨晚鹿青鳶睡夢中無意識撓抓傷口時,他就醒了.
此刻,他必須用盡全部自制力才能繼續坐在椅子上,而不是上前奪過那管藥膏.
“看什麼看?”鹿青鳶頭也不抬,“沒見過美女塗藥?”
傅承聿收回視線,“見過,但沒見過塗藥塗得像要刮骨療傷的.”
鹿青鳶翻了個白眼,故意把藥膏擠多了,黏糊糊的一團.
她正要往褲子上抹,傅承聿已經遞過來一張溼巾.
“後勤.”
鹿青鳶接過,“謝了.”
“不客氣,藥膏二十塊,溼巾五毛,記賬上了.”
“下一步是不是連我呼吸你這兒的空氣都要收費了,萬惡的資本家.”
【哈哈哈哈傅總一本正經記賬的樣子像極了我的摳門前男友.】
【姐夫:老婆的每一筆賬都要算清楚(狗頭)】
【鳶姐這個萬惡的資本家罵得又嬌又嗔,我耳朵要懷孕了.】
【鳶姐塗藥那個狠勁,我隔著螢幕都覺得疼.】
不遠處,蘇念卿和陸星宇的帳篷簾子終於拉開.
海景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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