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心?”鹿青鳶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他.
“傅總,您這審美是不是被資本腐蝕了,漂亮點怎麼就不好了?”
“漂亮了容易惹事.”傅承聿伸手替鹿青鳶把滑落的被子拉高.
鹿青鳶聞言故意湊近了些,仰著臉看他,“比如惹到你?”
傅承聿呼吸滯了一瞬.
鹿青鳶突然的靠近,帶著她身上特有的一絲甜暖氣息,毫無徵兆地侵佔了他周圍的空氣.
她仰著臉,燈光在她眼中投下狡黠的光點,溫熱的氣息若有似無地拂過他下頜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戰慄.
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得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交纏.
傅承聿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他感覺自己能聽到自己血液流速加快的聲音,一種衝動瞬間竄起,叫囂著要奪回主導權.
他只想低頭狠狠攫取那紅唇,讓她知道惹他的真正後果.
但視線下落,觸及她脖頸未完全消退的淡紅痕跡時,那股躁動的火焰像是被澆了一盆冰水,驟然收斂.
她還病著.
他不能,至少現在不能.
今天已經失控一次了,現在一定要控制好自己,不能嚇到她.
“你現在的樣子已經夠惹事了,睡你的覺.”
鹿青鳶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又來了,資本家專用閉嘴指令.
識時務者為俊傑,通機變者為英豪.
她這麼聰明的人才懶得跟資本家繼續說話呢.
“知道了知道了.”
“傅總日理萬機,一分鐘幾千萬上下,我們這種小藝人就不耽誤您推動資本迴圈了.”
鹿青鳶說完就把自己裹好了,還順勢翻了個身,只留給傅承聿一個後腦勺.
帳篷裡重新安靜下來,可那安靜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
被子團窸窸窣窣地動了動,先露出一雙眼睛,然後是鼻子,最後整張臉都探了出來.
“睡不著,生物鐘亂了.”
“都怪今天吃加料牛排太刺激,腎上腺素還沒降下來呢.”
鹿青鳶重新窩回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點鼻音,聽起來像是撒嬌.
她踢了踢被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又飛快縮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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