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
“沒有遇到秦決的時候，我也以為我會抗拒愛情，抗拒與另外一個人結成親密關係，但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想跟他在一起，一輩子都在一起。”
“很神奇吧？”江馳野語氣裡帶著淡淡的悵然，“也許，這也是爹爹去世前想讓我明白的事情吧。”
“任何時候都不要抗拒愛，該抗拒的是不正確的那個人。”
“他到最後，仍然還有愛的能力。”
賀知謙從遙遠的記憶裡扒拉出小叔叔的音容樣貌，“他應該很欣慰，你長成了今天這副模樣。”
“嗯。”江馳野點了點頭，碰了下賀知謙的杯子，“喝完這杯酒，我就回去了，秦決還在等我電話呢。”
賀知謙似笑非笑地看了眼人，“行了，去吧，我自己坐會。”
“嗯。”江馳野起身回了臥室。
他快速衝了個澡，然後躺在床上給秦決撥了個影片電話。
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秦決也剛洗完澡，頭髮還是潮的。
“困不困？”江馳野問了句。
“不困，”秦決靠在床頭，一雙眸子乾淨澄澈，專注地盯著江馳野，“你不高興？”
江馳野愣了一下，莫名覺得鼻子有點發酸，事實上，自從五歲後，他已經很久沒有想哭的衝動了。
“為什麼覺得我不高興？”
“眼睛，還有感覺。”秦決盯著螢幕裡的江馳野，直覺告訴他，他確實不高興。
江馳野沉默片刻，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等從S市回來，我帶你去個地方，好嗎？”
“好。”秦決沒有猶豫，也沒有問什麼地方。
兩人面對面地盯著對方，誰也沒再說話，好像怎麼也看不夠似的。
最後還是江馳野先開口：“明天我去接你？”
“嗯。”
江馳野看著秦決乖乖答應他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今天怎麼這麼乖？”
秦決聽到乖字也沒炸毛，反而頗有幾分認真道：“這樣你會開心點。”
江馳野喉頭一酸，感覺心口像被秦決溼漉漉的頭髮輕輕撥了一下，泛出點又麻又澀的心情。
螢幕裡，秦決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自然而然地說出那句不是情話卻更似情話的話。
“小寶......”江馳野深深吸了口氣，嗓子卻帶了點啞：“你這樣說，會讓我睡不著的。”
“那我給你講個故事，或者唱個兒歌？”秦決眼底浮現笑意，故意逗人。
“好啊。”江馳野順著他的話，一口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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