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秦漠淡淡道。
“那我來安排。”賀知謙撐著下巴，側頭盯著秦漠不放。
“嗯。”秦漠頭也不回。
遠處是波光粼粼的大海，頭頂是蔚藍無際的天空，身側的秦漠近在咫尺，賀知謙突然生出一股衝動。
“秦漠。”他輕聲喚他。
“怎麼？”
賀知謙一改剛才的嬉笑神色，頗有幾分認真:“現在，你還覺得我們只是對手，不算朋友嗎？”
秦漠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問道：“你很在意？”
“對，我很在意。”
“為什麼？”秦漠淡淡道：“就算不是朋友，我們現在不也可以合作。”
“那不一樣。”賀知謙低頭笑了笑，順勢靠在了椅背上。
“有什麼不一樣？”秦漠又問。
“我在意是因為你這個人，”賀知謙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描摹著秦決那張好看的臉，“其實，我挺想跟你做朋友的。”
“或者說，最開始跟你的不對付也是想在你心裡跟別人不太一樣吧。”
秦漠心神微動，卻沒有細想。
賀知謙一番話說完，罕見的沉默，像是在等待一場審判。
“如果你想，我們也可以算是朋友。”
秦漠的語氣跟平常沒有什麼區別，彷彿賀知謙只是一個伸手要糖的夥伴，既然自己有，給他又何妨？
況且他們鬥了這麼久，也確實比別人更瞭解彼此，也更相信對方的人品。
“說話算話。”賀知謙故技重施，胳膊再次搭上秦漠的肩膀，“不能回去就不認賬。”
秦漠：“我沒你那麼幼稚。”
“嗯，我是挺幼稚，”賀知謙贊同：“但我現在挺開心的。”
秦漠沒有說話。
“下午還想去哪裡逛逛嗎？”賀知謙又追問道。
“不知道。”
“那跟我走吧，保準丟不了。”賀知謙信誓旦旦。
“嗯。”
喝完一杯咖啡，賀知謙和秦漠起身，路過秦決和江馳野他們那桌時，賀知謙拍了拍江馳野，“晚上有安排嗎？一起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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