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俠聽著通訊器旁邊的動靜嘴角也掛了兩分無奈的笑。
好不容等扎塔娜笑完, 喘勻氣，蝙蝠俠才又開口。
“扎塔娜, 你對血肉之牆和嚮導的瞭解有多少？”
扎塔娜的氣息漸漸平穩下來，她先是定定地沉思一會，才肯定地回答道：
“血肉之牆這個稱呼我沒有聽過，但結合你之前的描述，或許一些地方民俗記錄當中有關於這種東西的稱呼。如果怪物的體積真的有你所說的那麼大，那麼多半會是在創世紀類的更加久遠的傳說中可以找到對應的資訊。”
蝙蝠俠聞言點點頭, 他此前的推斷也是如此，但當前主流的創世類傳說當中並沒有這個怪物的影子, 看來他需要進一步收集資訊。
“至於嚮導, 關於這樣稱號的故事就多了去了, 無論什麼時代，在時間長河中摸石頭過河的人類總是希望會有一個領路人，嚮導類的傳說數不勝數，你有什麼和惡魔口中的‘嚮導’更詳細的資訊嗎？”扎塔娜問道。
“我正在掃描那個巫毒娃娃，它的表面和內裡似乎有很多文字的內容, 掃描結束後會把資料打包發給你。”蝙蝠俠冷靜回道。
“哦，我也看到了你之前發給我的照片，如果這個娃娃真的和‘嚮導’有所關係，那麼有一個資訊再明顯不過了不是嗎？”
通訊器另一端的扎塔娜看著手機螢幕中的布娃娃，忍不住勾起嘴角。
“什麼？”
“外貌啊，這娃娃做的特徵多突出，白人男性，黑髮，藍眼睛，要不是這娃娃衣服穿的很質樸，我第一眼差點以為是你什麼粉絲給你做的娃娃，現在年輕人之間好像都很流行給自己的偶像做娃娃。”扎塔娜的語氣裡全是善意的調侃。
“這個我也關注到了，但黑髮藍眼的白人男性範圍也是很廣，我們甚至不能夠確認他的年齡和所處的時代，甚至我們連這個人現在是否活著都不知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和靈魂相連的娃娃往往會反饋其主人的情況，從娃娃來看，這個嚮導必然還處於年輕力壯的年紀。至於黑髮藍眼……親愛的蝙蝠俠，不能因為你找助手時偏愛這一款，天天看著黑髮藍眼的年輕人就覺得這是一個常見的特徵，至少我在外旅行這麼多年，眼睛像你這樣藍的可不多見。”
扎塔娜直言道。
蝙蝠俠沉默半響，岔開話題道：“我還有一件事很在意，你覺得惡魔口中的‘祭祀’最有可能是哪些形式？”
“OK，根據你的描述，這場祭祀多半是一場活祭，需要透過各種手段獻上祭品的生命，至於活祭的方式……近幾十年一些偏僻的地方其實依舊有著活祭的傳統，不同的文化會有不同的形式，殘忍程度、複雜程度以及對於祭品的狀態要求都會不同。”
扎塔娜說了這麼一串，舉起杯子啜飲酒液潤了潤嗓子才繼續道。
“但是考慮到惡魔、巫毒娃娃以及白人黑髮藍眼男性的特徵，我猜測大機率是和燃燒掛鉤的祭祀方式，無論是對其本人進行燃燒還是對巫毒娃娃進行燃燒都很有可能促成這一場祭祀的完成”。
蝙蝠俠記下扎塔娜的每一句話，決定後續將巫毒娃娃先進行冰封，再保護起來。
這場談話當中大部分的內容都在他的推理判斷之中，但是對於魔法側的東西，他還是會下意識向人求證一下。
“如果你這段時間找到任何情報，記得告訴我。”蝙蝠俠囑咐道。
“老闆，告訴你了有賞金拿嗎？”扎塔娜笑道。
“當然，當日結清，報酬豐厚。”蝙蝠俠臉上也終於有了一絲笑意。
通訊很快結束，蝙蝠俠看著那個躺在掃描臺上的巫毒娃娃，臉上的笑意漸漸消退。
黑髮藍眼真的很少見嗎……自己難道也陷入到經驗主義裡了不成？
燈火通明但格外冷清的蝙蝠洞內，有一位黑髮藍眼的俊俏億萬富豪默默陷入了沉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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