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哥譚彷彿一個被巨大的玻璃罩所罩住的城市一般, 往日的光鮮亮麗都因為缺少人的維護而變得破敗。
蔚藍的天空中能夠看到幾縷長長的灰煙, 為了度過如此漫長的冬季，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採用明火的方式來進行取暖。
“但無需恐慌，根據計算，這樣的封閉最長還會保持一星期，已經分配有對應工作安心工作即可, 經過臨時商會和避難所臨時政府的協商，欠下的聖誕節假期會在災後重建結束後補給大家。”
“如遇到任何問題，需及時向避難所相關負責人反饋，今天醫療組織將流動至哥譚老城區，有任何求醫需求的市民可以前往對應的流動點尋求幫助。”
“眼前的苦難並非不可跨越，請懷抱對未來的希望，開啟新的聖誕節。”
隨著廣播內的機械女聲走過場一般唸完最後的臺詞，整個略顯破敗的城市開始復甦，監控器下，一個個小人走出避難所，走向地面，開始發放今天的食物和水，大概有三分之二的人會在今天外出工作，而剩下的三分之一則會在避難所內完成內勤工作。
和過往那種大眾所熟知的體面生活不同，大家的衣服稱不上光鮮亮麗，但都很整潔，哥譚人的臉上卻沒有太多死氣沉沉，大家交頭接耳討論著今天廣播提到的內容。
坐在監控螢幕前的TONY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感嘆：“到底是那群精神病們把哥譚人磨鍊成今天的這幅樣子，還是生命總是會自己找到出路？”
“或許你可以讀個哲學相關的博士學位，然後寫一些論文？論文名就叫‘超級都市在聖誕節被隔絕於世，哥譚人如何以出眾的適應能力，活出一片奇特的生機’怎麼樣？”
接話的是一旁的提姆·德雷克。
TONY咧咧嘴，作為實幹家兼理工男，他對一個哲學博士學位實在是不感興趣。
“你今天怎麼起的這麼早，還沒到換班的時間吧？”他隨口問道，眼神也跟著掃去，一下就知道了問題的答案。
提姆·德雷克手裡手裡拿著一瓶超市裡最為常見的速溶咖啡，這肯定不會是這位小少爺的收藏，而是從韋恩莊園外面拿來的。
“這可是稀罕物，你從哪裡搞到的，現在哥譚內部咖啡的價格都比違禁品都要高了。”TONY一邊讚歎，一邊伸手試圖去拿。
咖啡，咖啡，他許久沒碰過這東西了，此時的TONY非常想念那種在咖啡因的影響下大腦能夠格外清晰地思考問題的感覺。
提姆·德雷克卻是直接把咖啡放到自己背後的揹包當中：“不好意思，一些私人交易。傑森昨天送來一盒餅乾，我準備拿這個來配個早餐。”
TONY撇撇嘴，訕訕收回手：“那既然你來了，就提前換班吧，我去睡一覺。”
在他從座椅上起身之前，提姆·德雷克再次開口：“哦我忘記說了，今天早上我想有人能和我一起吃早餐和午餐，我是不會吝嗇分享這麼一點臉頰咖啡的——”
TONY一下明白提姆·德雷克的言外之意，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瞪了對方一眼：“你是說讓我夜班白班連著上？報酬只有一兩杯速溶咖啡？”
“還有一些餅乾。”提姆·德雷克補充道。
TONY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你們家別的地方總像是慈善家，唯獨使喚起自己人來格外像個資本家，就不能對我這個沒有工資可拿的外包人員講一點勞動法什麼的嗎？”
“我不會強迫你，不過這幾天和樂高蝙蝠俠那邊又重新聯絡上了，今天上午會開啟通向樂高世界的通道，我們做對應的準備。”提姆·德雷克話鋒一轉，說起正事來。
明明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少爺，但莫名看到對方身子後面有一條巨大的狐狸尾巴在晃悠。
TONY：……
蝙蝠俠家的孩子怎麼都這麼不可愛，讓人想給兩錘子。
“好吧，好吧，小鬼，如你所願，但我要三杯咖啡。”TONY舉起三根手指，討價還價。
“成交。”提姆·德雷克利落應下，握住了TONY的三根手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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