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在這個地方待多久,她都不會改變一絲一毫。
沈褚回不是沒見過漂亮的人,他曾在外留過學,什麼樣的女人他都見過,但唯獨第一次見她這樣的人。
她是有野心的,她的野心寫在眼睛裡,一眼就能看出來,從未隱藏過半分。
只是相比於那微不足道的野心,她那雙清冷、霧氣淋漓的眸子始終置身事外,不受外界任何影響。
沈褚回見慣身邊趨炎附勢,諂媚討好……只有待在她身邊的時候,他才不是沈少爺,他是沈褚回。
“好,那你明晚別來上班了,歌舞廳很危險,我會和林老闆說,讓他準你帶薪休假。”
江姮頷首。
“沈少爺,再見。”
看著青年乘坐汽車徹底離開,江姮這才收回目光,抬腳往歌舞廳後門走。
她要回休息室拿東西。
江姮的包還在休息室,包裡除了衣物,還有她的保命手槍。
這會兒警衛還在,守在後門出口,江姮走過去。
警衛神情嚴肅。
“你既然已經出去了,就不要再回來,搜查還沒結束,你要是再進,就沒那麼容易出來了。”
江姮知道他的意思。
若不是沈褚迴帶她出去,以她身份,是絕對沒辦法從警衛看管下出去的,而警衛守在這裡,不僅是為了防止殺手逃走,還有就是防止訊息洩露。
警衛之所以這般疾言厲色,也是他們的失職緣故。
內城管制嚴,警衛拿著高昂工資,許可權高。而殺手輕而易舉潛入歌舞廳殺了人,並順利消失在人群裡。警衛們若今晚找不出殺手,明日新聞、晨報爆出,他們就會受到嚴懲。
江姮道:“我知道,我會等你們搜查結束再離開的。”
警衛看她偏要往龍潭虎穴送死,也沒再多說什麼,給她放了行。
殺手還在歌舞廳裡面,裡面的人都想往外走,而她卻偏要送死。
江姮不想送死,若不是擔心手槍被警衛查到收繳,她也不會重新回來。
她也惜命的。
好在警衛查探,還沒查到休息室,江姮立馬將包揣在懷裡,正打算找個不起眼的位置待著,誰知道一群警衛荷槍實彈地走來。
他們手裡都帶了槍,身上也套了一身防彈衣,裝備一應俱全,踏著牛皮硬底長靴,進了後臺化妝室。
江姮與一些歌女和舞女待在一塊兒。
“都蹲下!”
一個警衛指著厲聲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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