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在歌舞廳他問她的話,除了被她這張臉迷住,要麼就是他真是沈家派來的人。
無論哪一個,江姮都不喜歡。
她下逐客令:“沒什麼事,你可以走了。”
零習慣了她的冷漠態度,轉身就要走。
卻聽身後的人忽然叫住他。
“等等。”
零原本毫無波瀾的心莫名其妙顫了一下,接著一股子麻意竄過五臟六腑……
他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因為她一句‘等等’,影響這麼深。
年輕、且沒有經歷過情愛的零自然想不通這些。
他沒有轉身,腳步頓住,嗓音略微沙啞。
“還、有什麼事嗎?”
心底無端生出一股子期待。
他也不知道期待什麼。
江姮不知道他心理變化,只是道:“你把我家的門撞壞了。”
也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氣踹的,一扇門四分五裂,別說裝了,連重新拼接都拼不了,木屑亂飛,玄關一片狼藉。
她頭都有些疼了。
家裡又髒又亂,門還成了這個樣子。再來個怪物,她哪怕有槍,恐怕也得死在這裡。
零心裡期待被失落代替,目光落在破爛的門上,沉默了幾秒才道。
“我去找一扇新的,換上。”
說著他離開了屋子。
江姮看他離去,深深吸了口氣,又吐出一股濁氣。
她擼起袖子,套上一件舊圍裙,穿上雨鞋,開始打掃。
死透了的怪物身下長了八條腿,每條腿都是放大版的螃蟹腿,在生物上面,這些腿長在它們胸甲腹面,稱為胸足。
表面長滿絨毛,處於蛻殼期,絨毛柔軟。
江姮有預感,若它度過蛻殼期,實力絕對不是現在這麼弱,她手上這把槍恐怕對它沒有作用。
她不敢徒手碰怪物屍體,新聞上說是病毒感染,她擔心感染到病毒,戴著厚厚手套,將屍體從家裡拖了出去,順著樓道窗戶丟了下去。
接著她在水桶裝水拖地,那些綠色漿液很是腥臭,聞著令人作嘔,像極了海鮮市場炎夏,海鮮腐爛的氣味。
她拖了好幾遍,氣味才變淡,很快她聽到了樓道里傳來聲響,漸行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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