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場戲而已,老婆,不要胡思亂想。”
鍾倩自然知道這只是一場戲。
可這場戲卻讓她感到熟悉,彷彿身臨其境,經歷重合,她就像被打入大牢裡的女主一樣,註定沒有好下場。
她身體在逐漸變透明,魂燭在閃爍變暗。
陸嶼白漆眸覆上一層血絲,青筋凸起,就在他絕望準備自刎之時。
妻子的身軀重新凝實,魂燭也恢復正常。
鍾倩下定決心一般,牽動著蒼白的唇角,鼓足勇氣道。
“我明天想來看下部分,嶼白可以嗎?”
妻子因為那場戲劇的下半場,而放棄死的念頭。
陸嶼白失而復得般將她摟入懷中,胸腔震動,額頭凸起的青筋神經質抽搐起來,聲音沙啞。
“可以,我陪你一起來。”
無論是迴光返照,還是什麼,陸嶼白知道,這場戲對妻子而言,有作用。
*
第二天下午三點。
舞臺表演準時開始。
鍾倩還是坐在昨天的位置上,專注地看著舞臺。
但最後壓軸戲,天色已經有些擦黑了,也到了午飯時間,有不少居民起身回家了,留在舞臺前觀看的人很少。
陸嶼白從包裡拿出零食,剝開袋子,遞到她嘴邊,哄小孩一樣哄道:“吃點再看。”
鍾倩吃了一些,還被喂下去熱水,在溫度略低的黃昏與夜晚分界線裡,因餓絞痛的胃舒服了很多。
她手被丈夫牽著,他體溫高,只是觸碰,整條手臂連著身體都暖烘烘。
隨著敲鑼打鼓聲音響起,下半場戲劇正式開始。
下半場故事來了一個大反轉。
那位揭穿女主身份的官員,來到牢獄中,與女主碰面。
女主並不知道是誰揭穿了自己女扮男裝的身份。
官員將她救了出去。
在官員細心照顧下,傷痕累累的女主愛上了官員,並與其成婚。
到最後,兩人過上幸福的生活。
至於謊言與真相,結局女主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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