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瓴高興地點點頭。
葉明翰傻笑著摸了摸後腦勺，有些戀戀不捨地轉過身去。
還挺老實。
溫瓴脫掉身上的碎花褂子和藍布褲子，穿上連衣裙。
娃娃小翻領、大裙襬，有點泡泡袖，手腕袖口穿了橡皮筋，腕口還帶著一點荷葉邊。
腰間用一根帶子束著，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
這種樣式的裙子，到後世幾十年也還有人在穿。
現在算是最時興的樣式。
溫瓴換好衣裳，招呼葉明翰，“好了。”
等他轉過身，溫瓴捻著裙襬，走到中間空地上，踮起腳轉了一個圈，“好看嗎？”
昏黃的燈光為那張白皙精緻的臉，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如霧中花仙、雲中月娥，美得不可方物。
葉明翰兩眼發直盯著溫瓴的臉，連連點頭，“好看！真好看。”
他心裡怦怦跳，激動的手心直冒汗。
強逼著自己把目光從溫瓴臉上挪開。
眼睛往下一看，溫瓴腳上的黃球鞋，破壞了整體美感。
他從包裡掏出一隻鞋袋，將溫瓴扶到床邊坐下，脫下她的黃球鞋，換上新買的小皮鞋。
前天晚上，他悄悄量過溫瓴的腳長。
鞋子套上，他說：“來，站起來試試？”
溫瓴打量著腳上的黑色小高跟皮鞋：皮質柔軟，紋理細膩，穿在腳上柔軟舒服，一點都不卡腳。
明顯是小羊皮的。
不大不小，剛剛合適。
“哦對了。還有這個。”
葉明翰將扔在另一張床上的包拖過來，從裡面掏了掏，掏出一隻方形小盒子。
開啟之後，取出一隻金光閃閃的手錶，抓起溫瓴的手腕，“我給你戴上。”
溫瓴看著他略顯笨拙的動作，“你怎麼買這個呀，這個好貴的。”
“不貴。給你戴，多少錢都不貴。”
他捧著溫瓴的手腕，看著那截雪白如玉的手腕配上金光閃閃的腕錶：這樣好看的手腕，就該配上一塊精緻的手錶。
當然，還應該配上一隻玉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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