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瓴笑著勾住他的胳膊,含笑的眼睛盛放著兩朵星光,“我以前,也沒談過。你是我喜歡的第一個男孩子。”
趙家那個多寶,跟她沒關係。
前世那些,跟現在的她也沒關係。
葉明翰被風嗆了一下,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他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被調戲了。
心跳得好快,腦子也有點懵。
還有點小開心……
他結結巴巴地說:“我現在行政級別十九級,相當於副連職,一個月工資54塊錢。現有存款623塊5毛錢。”
“我從小,跟著外公外婆長大。這次回來,也是看望外婆她老人家。我爸媽都是軍人,住在京城。他們都很開明,不搞封建大家長那一套。家裡還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嗯,沒了。”
溫瓴貼在他身上,託著下巴像看一件稀世珍寶,“多說點,我愛聽。”
葉明翰一愣,“說,說什麼?”
“你對我的印象呢?喜不喜歡?”
葉明翰咳了一聲,目光有些躲閃,“喜歡的。”
溫瓴趁機靠得更近了些,聲音甜膩膩地問,“真的?有多喜歡?”
葉明翰像個堅定的革命者,目光平視前方,雙手扶膝,腰板挺得筆直。
他飛快地看了溫瓴一眼,又迅速移開目光,努力轉移話題,“我,我其實,很久以前就認識你的。”
溫瓴點點頭,“哦?”
“你外公,是大企業家,大典時上過城樓。也是第一批響應號召,參與公私合營的企業家之一,得到過領袖接見和最高榮譽徽章。”
“你的三個舅舅,先後為了革命事業,獻出了自己的生命。”
“你母親是非常有名的外科醫生,以前也為解放事業做出過很大貢獻。你父親是贅婿,現在娶了繼室陳桃花,就是趙加寶的二姨。”
溫瓴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你還挺了解我家情況的。”
葉明翰被她直白的目光看得臉紅,有些手足無措撓了撓頭,微微低著頭說道:“我爸以前,曾得你外公資助過。”
溫老先生離世時,他爸公務在身來不了。
當時他正好在汶陽縣上學,就和同學一起坐車來到省城,隨著送行隊伍,送過溫老先生一程。
在隊伍剛出門時,就看到了那個走在隊首,被媽媽牽在手裡、粉妝玉琢般的小女孩。
要不是聽趙加寶介紹,他的未婚妻叫溫瓴,他也不會答應趙加寶邀請,去趙家求證。
畢竟他和趙加寶根本就不熟。
發生了那件事,他清醒後就明白,自己中了趙加寶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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