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瓴感覺自己有點暈車。
噁心,還想吐。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到處充斥著一種皮革和臭襪子融合的味道。
難聞得令人窒息!
葉明翰經過溫瓴,停下腳步關切地看著她,“你臉色怎麼這麼差,是哪裡不舒服嗎?”
溫瓴按著額頭,“可能剛醒,有點暈車。”
“要緊嗎?我去找衛生員?”
溫瓴搖搖頭,輕輕推了推他,“你去找列車長,我沒事。”
像是終於留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寧星然朝溫瓴這邊看過來,眼神微微一愣。
他其實是按照系統提示,找到這節車廂來的。
沒想到另一個目標,居然會是那個軍人的女朋友?
葉明翰拿手輕輕撫了下溫瓴的額頭,額頭涼沁沁的帶著薄汗,“那行,你先坐著等等,我一會兒就回來。”
溫瓴回頭坐正,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葉明翰剛走,寧星然就帶著女六號穿過過道,走到溫瓴身邊,扶著孫巧坐在葉明翰的位置上,“你先在這裡坐著休息,一會兒列車長來了再說。”
“對不起,這裡有人。”
溫瓴突然睜開眼睛,看著孫巧的眼神極其冷漠和厭煩,“剛才明翰已經去幫你們喊人了。”
明知道葉明翰剛才坐在這兒。
這女人連問都不問,直接就坐,不太禮貌吧?
寧星然一愣,接著解釋,“先讓她坐一會兒,那位解放軍同志不會介意的。”
溫瓴心裡陡然升起一抹厭煩:這女人又不是沒手沒腳,佔位佔得這麼理所當然,這是你家的?想討好美人兒你找別人,憑什麼搶我們的座?!
頭暈感更重,心裡越發煩躁不堪,她忍不住張嘴就懟,“我說不行就不行,你聾嗎?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孫巧被罵得滿臉通紅,連忙站了起來,小聲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佔了你們的位子。”
寧星然用力將她摁在座位上,冷著臉說:“在這個車廂的每一位乘客,都有權利坐這裡的座位。座位也不是你們專屬,僅僅只是借坐一會,憑什麼不可以?”
旁邊的人也紛紛指責,“就是啊,這位同志,人家這位同志也說了,只是臨時坐一會兒。你憑什麼不讓人家坐?”
“就是,又不是她家的,看她那個蠻橫勁兒!”
“什麼人啊真是……”
在溫瓴被眾人齊聲討伐的當口,葉明翰帶著列車長過來。
所有人立刻把茅頭對準了葉明翰,你一言我一語,說得葉明翰滿臉通紅,幾乎抬不起頭來,看向她的目光也充滿了無聲的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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