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方每次都表現出溫和無害的姿態,出現的理由也都合情合理,他也不好無端猜疑對方。
溫瓴能說什麼呢?
總不能告訴葉明翰,這個變態在覬覦你老婆……的財產和寶貝吧?
她的空間,連葉明翰都沒告訴過。
在葉明翰手裡過了明路的錢,也只有賣工作的一千塊。
再加上寧星然從一開始出現,就表明了自己已婚的身份。
已婚的男人,在葉明翰眼裡,安全係數還是很高的。
尤其,又是那樣一個看上去文質彬彬、對妻子很在意的男人。
溫瓴只好說:“我也說不好,就覺得這人心機太深,看不透。你以後離他遠點。”
葉明翰忍不住笑了一聲。
媳婦兒說這話,聽起來像“操心的老父親在擔心自己的女兒,被街上的小地痞給騙走”的感覺。
雖然覺得好笑,葉明翰還是認真地答應溫瓴,“好,我記住了。”
他載著溫瓴,到了銀行儲蓄所。
溫瓴扯了扯葉明翰的袖子,“不用提了吧,我手裡還有錢。”
葉明翰頭也不抬,忙著鎖好腳踏車,拉著溫瓴的手往儲蓄所裡走,“那些錢你自己存著。以後我的工資負責咱們家日常開銷,你的錢還有咱媽給你的那些,都存起來。”
前世看慣了網友們在網上,為了彩禮和AA制吵得昏天黑地,對葉明翰這番話,溫瓴沒辦法不被觸動。
那天晚上她引誘葉明翰,心思並不坦蕩。
可跟他相處越久,就越發現,他是一個對家庭非常有責任心、對老婆非常體貼愛護、對外面的異性非常有邊界感的男人。
他有一顆真摯熱誠的心,對她愛得毫無保留。
與他出色的外貌相比,他的人格魅力,更加讓人為之動容!
這麼好的一個人,如果命劫那一關,他過不去,那可怎麼辦呀?
葉明翰拉了拉溫瓴的手,見她站著沒動,連忙回過頭,發現她居然紅著眼圈在哭?
葉明翰心裡一跳,連忙問,“怎麼了?”
媳婦兒今天日子特殊,又考了一場試,還被他帶著到處跑……
葉明翰有些自責,“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溫瓴能說自己是因為擔心他,有可能會在三個月後犧牲嗎?
她拉著葉明翰的手,難過地垂下頭,“可是腳踏車這麼貴,買了腳踏車,你存摺上就沒錢了。”
葉明翰一怔,撲哧一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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