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翰咬著牙,死死抓住簡唯心的手腕,從她手裡奪過那個小小的紙團,“二嫂不是很清楚嗎?裝什麼無辜?”
他剛鬆開簡唯心的手,簡唯心就朝他撲了上去,企圖將他手裡的東西搶過來。
葉明翰豈能讓她得逞?
他用力將簡唯心甩開,把東西遞給旁邊正等著的人,“同志你看,這是簡唯心剛從自己袖釦裡取出來的。”
那人掀起眼皮,冷冷看了簡唯心一眼,接過葉明翰手裡的東西,一點點展開。
那是一張細長的字條,一般都放在竹筒裡,綁在信鴿腿上異地傳送。
上面寫著,“事情有變,速隱蔽。”
如果這東西被簡唯心在書房“找”到,就成了葉豐實提前得到訊息,將“罪證”消除乾淨的鐵證。
簡唯心面色如土,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不停滾落下來。
葉明翰接著說:“我懷疑,簡唯心才是潛伏的敵特。她當初算計我二哥,逼我二哥娶她回家,為得就是今天。”
“如果我爸被證實是敵特,讓他手下的兵怎麼想?讓咱們國家的老百姓怎麼想?他們還會相信政府、還會相信部隊嗎?”
“我沒有!”
簡唯心歇斯底里大吼一聲,猙獰的臉上透著病態的酡紅。
葉明翰輕蔑地看著她,“有沒有,同志們將她押回去一審就知道。對待敵特,相信大家都不會心慈手軟!務必得讓她吐出實情,供出同謀,問出為什麼要陷害我爸!”
簡唯心一聽,頓時瘋了,“我不是!葉明翰你血口噴人!你才是敵特,你全家都是敵特!”
那些人剛要衝過來,簡唯心大吼一聲,“我是葉首長的兒媳婦,我看誰敢?!”
葉明翰卻不慣著她,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擰,人就被死死摁到了地上。
溫瓴立刻跑出去,裝模作樣去別的房間“找”出來一根繩子,遞給葉明翰。
葉明翰將瘋子一樣破口大罵的簡唯心捆了個結實,交給那些人,“同志們辛苦。挖出這個潛伏在群眾內部的敵特,可是大功一件。同志們可以回去請功了。”
那些人又不是傻子。
對葉豐實這樣的人,既然出手,就要徹底把他打倒。如果做不到,還是別結怨為好。
簡唯心用力掙扎著,聲嘶力竭大聲哭喊著,一蹦老高,被人推推搡搡下了樓。
她哭得涕淚橫流,對著沙發上的葉明琛苦苦哀求,“明琛,明琛你知道我的呀,我不是敵特。明琛你快跟他們說啊,看在我們孩子的份上,你救救我……”
門砰的一聲被推開,簡唯心的哭喊聲越來越遠。
圍在小樓周圍的人悄悄散了。
葉家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安靜。
躲在角落的寧星然皺了皺眉頭:系統提示今天葉家有難,是獲取目標七好感的最佳時機。
可事情,怎麼跟系統說得不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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