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翰趕緊問,“怎麼了?是不是著涼了?”
季清寧將臉別向窗外,對自己的傻兒子一臉不忍直視:就這樣的天氣還能著涼?那過兩天怎麼辦?
然而後面的小兩口並沒覺察出不對勁,還在一本正經解釋,“一想二罵。估計是下鄉的通知書送去張家了。”
葉明翰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季清寧讓高猛去附近的副食品門市部,順便捎點肉和菜回去。
溫瓴看著不遠處的副食品店,問葉明翰,“我們給爸打點酒回去,再買點舒筋活血的中草藥,泡點藥酒,怎麼樣?”
坐在旁邊的季清寧哎呀一聲,“小溫不說我都忘了,正好你爸平時喝的酒剩不多了,這次一塊給他打幾斤回去。”
溫瓴下了車,“媽我陪您一塊去吧。”
“行。”
幾人進了副食品店,高猛去買肉菜,葉明翰跟著前面的婆媳倆,去酒櫃打酒。
一靠近酒櫃,一股濃郁的酒香就飄了過來。
幾個黑色的大陶缸用泥塞蓋著,上面貼著紅色的“酒”字。
這種是小酒作坊自釀的糧食酒,價格比大酒廠的低,都是高度酒。
即便是這樣的酒,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喝得到。
從這種小作坊打酒喝的人,大多是工廠的工人,得憑票限量購買。
老百姓則喝用土方子釀製的“地瓜酒”。
季清寧拿了自家的購物憑證簿,還拿了兩個兒子和陳姐、高猛家的憑證本和白酒票,買了五斤高度高梁酒。
這酒買回去,還需要兌水降低酒精度數,再泡上中草藥,密封儲存幾個月,就成了舒筋活血的藥酒。
回到家,季清寧將菜交給小陳,讓她做飯。溫瓴自告奮勇,給季清寧打下手,給葉首長制作藥酒。
她將陳姐燒開晾涼的井水,在眾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換成自己空間的靈泉水。
季清寧將打來的酒倒進一個黑色的大酒罈裡,再按比例,將溫瓴遞給她的水兌進去。
最後把準備好的藥材放進酒罈。
葉明翰和好泥,挽起袖子,將酒罈用泥封口,搬進廚房後面的小儲藏室內。
看著葉明翰放好罈子,溫瓴悄悄鬆了口氣:有這些酒,葉首長就不需要寧星然給他的那些止痛藥丸。
這樣一來,寧星然就沒了上門的藉口。
希望這一世的葉家,能夠擺脫原著中的厄運。
一週後,溫領和葉明翰去照相館取照片,回來經過小操場的時候,正好遇到寧星然在陪著曲老散步。
葉明翰上前跟曲老打了個招呼,剛要走,一輛吉普就在身後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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