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生活在鄉下的男人,從骨子裡就是瞧不起女性的。無論女性做什麼,都會被理所當然的冠上“沾了男人的光”。
就算她生活的前世,在“婦女也頂半邊天”的時代,成功的女性,照樣會被某些心理陰暗的男人,貼上“靠睡上位”的標籤。
俗話說: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溫瓴一向信奉“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以前她就不愛管閒事。
該說的她說了,該提醒的也都提醒了,大隊長信不信,她根本就不在乎。
溫瓴有種預感:寧星然想利用這次的山體滑坡搞事情。
他或許不會隱瞞這件事的危險性,但一定會用模稜兩可的措辭,暗示大隊長,山體滑坡也有可能不會很快發生。
她之所以還留在這裡,是想等部隊的訊息。
寧星然和晁鋒回大隊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整座山嶺要巡視、要勘察,還要分析,需要的時間有點長。
兩人一回來,就被大隊長喊了過去。
溫瓴原本被安排借住在旁邊一戶人家,也被胡大軍遣人過來,叫到了大隊辦公室。
寧星然正拿著筆,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向大隊長介紹自己看到的情況。
晁鋒站在一旁,時不時補充一句。
胡大軍眉頭擰成結,嘖嘖嘆著問寧星然,“寧公安,你說這個太專業了,我也聽不懂。你就告訴我,這山嶺啥時候塌?”
寧星然無奈地笑了笑,“這個我也說不好。但是現在,山下土層已經鼓了包,山體斷層嚴重,隨時都有可能會發生山體滑坡。”
胡大軍用力揪了揪頭髮,“真要現在就轉移?”
寧星然沉默片刻,又說:“按照常識來說,山體滑坡需要三大要素:充足的水源、豐富的鬆散土石物質和足夠陡峭的地形坡度。”
“這也是大多數山體滑坡發生在雨季的緣故。雨季水過多,浸泡並軟化山體岩土,降低其抗剪強度,繼而觸發滑動。”
“現在是冬季,雨水相對較少……”
大隊長激動的滿臉通紅,用力一拍桌子,“哎呀我就是說嘛,現在山上幹得格愣響,鋤頭刨下去都泚火花。就算裂了縫,那也都幹實透了,咋就會滑下來呢?”
寧星然下意識看了溫瓴一眼,“呃,當然也不排除這種可能性。可現在山嶺土石斷層嚴重,隨時都會……”
“行了,知道你這後生為了咱這紅姑嶺管區,操了不少心。咱們大家夥兒,都看在眼裡呢。”
“今兒咱都別走了,你嬸兒頭晌去趕街,買了一塊五花肉,光是那油膘子都有三指厚呢。今兒天冷,你們也受累了,咱們爺們兒幾個一塊喝一點。”
說完又看向溫瓴,“溫同志也一塊喝點?”
村裡女人哪有跟男人一起吃飯的?要麼等男人吃完了再吃,要麼單獨盛上一碗菜,去灶房裡吃。
酒桌向來都是男人的天下。
。地天小的人於屬是才房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