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寧星然解釋,溫瓴接著說:“還有,一週前蘇同志你來找過我,張嘴就說我們以後會是一家人。”
溫瓴無語到失笑,“我不知道蘇同志哪來的自信這樣說,這話很難不讓人多想。畢竟,你有物件,我有老公,我們都是結了婚的女人,雙方又沒有什麼拐彎的親戚,家中也沒有正在談的親事。”
“我不知道你這個‘我們以後會是一家人’,到底是從哪方面來講的?是你想加入我們家?還是想我加入你們家?”
周圍的群眾哄的一聲笑了起來。
溫瓴冷笑,“你們的這個愛好,不好意思,我實在無法苟同。我對感情很忠貞,這輩子也只愛我丈夫一個人,對插足別人的婚姻深惡痛絕。”
蘇招娣突然感覺肩上那隻手變成了鉗子,用力捏緊了她的肩。
痛得她差點叫出聲來。
她知道,這是寧星然在生氣她說錯了話。
蘇招娣深吸一口氣,“我不是……”
溫瓴迅速打斷她的話,“你當時還說,因為我們在京城幫過你們的忙,你是為了表示感謝,邀請我以後去你家吃飯。擔心我拒絕,說我可以付錢,把你們家當食堂,是不是?”
蘇招娣眼含熱淚,咬了咬唇,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說:“是,可我沒有壞心思。我只是覺得,你下班太晚……”
神特麼沒有壞心思!
那個利用別人好心,把女孩騙回家讓丈夫凌辱的孕婦,她又有什麼壞心思?
不過是心疼丈夫因為她懷孕不能發洩獸慾,想幫幫他罷了。
溫瓴冷冷瞥了她一眼,“我當時,還問你是不是生活上有困難。你說孫巧同志剛給了寧同志五十塊錢。錢在寧同志手裡,他每天都會買菜回家,對嗎?”
周圍一片安靜,所有人的眼神在兩人之間轉來轉去。
要這事兒是真的,那這兩個人的目的,就有點不對勁了。
怎麼聽,都像是在誘拐這位溫同志。
剛才指責溫瓴的大娘忍不住小聲叫了出來,“五十塊錢啊,那可不算少了。”
“五十塊錢,你們兩個人,又沒有孩子,如果節省一點,三個月的生活費應該沒有一點問題。誰家五十塊錢還用不了一週?哦對,你們還餓了兩天。”
後面一句,溫瓴加重了語氣。她冷笑一聲,“在沒有經濟來源的情況下,你們這花銷,也太大了吧?完全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嘛。一週五十塊錢生活費,誰家敢這麼豪橫?”
“當然了,你們的錢怎麼花,我無權置喙。但你來問我借錢,張嘴就說你借了錢讓寧星然還。”
“誰家賺錢容易?”
“我學徒期一個月工資也就十幾塊錢。你借我一月工資的一大半,我多問一句,確保自己的財產不受損失,不行嗎?我說的哪一句過分了?只是問一下原由,就是對你們的侮辱?”
“讓你們在我家門前表現得這麼委屈,跟戳了你們的肺管子一樣。你們到底想幹嘛?是嫉妒我日子過得太好,才費盡心思演這麼一齣戲,煽動人民群眾來批判我?”
“說什麼我外公是大資本家。我外公,的確是大企業家。但他老人家在世的時候,曾被領袖接見過,還親自授予他榮譽徽章。”
“我六歲那年,外公就已經去世,八歲那年我媽媽去世。兩年前我爸將我們家所有財產,盡數上繳。我們一家七口,全靠著我爸每個月那五十塊錢的工資過活。”
不是想扮無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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