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這麼厲害,明知你們家世好還敢欺負你,我能落到這個下場嗎?”
有個端著碗的男人突然說了一句,“對呀,我覺得這位寧同志說得有道理。這女人啊,有點屁大的事,就恨不得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
“確實是。溫同志,這矛盾歸矛盾,把人家好不容易得來的工作搞黃了,就有點不地道了啊。”
“這寧同志昨天還吃不上飯呢,今天工作就沒了,以後可怎麼活?”
“過分了啊。”
“就是……”
寧星然感受著那飛速上漲的人氣值,臉上一派悲憤交加,心裡卻在暗暗得意。
溫瓴剛要上前,被葉明翰伸手一把攔住。
葉明翰問寧星然,“昨天的事,溫瓴已經跟我說了。她說得話,有一句是冤枉你嗎?”
見寧星然不回答,又接著說:“你口口聲聲說她汙衊你。既然是汙衊,那得是無中生有。她無中生有過嗎?”
“你也說,你有工作。就算沒有朋友,也該有同事。再不濟,我幾乎每天下午都回家。”
“你想借錢,為什麼不向同事借,為什麼不等我在家的時候,朝我開口。就非要等我不在家、我愛人一個人的時候,兩口子在大街上找她借錢?”
蘇招娣怯生生看了寧星然一眼,小心地說:“葉同志,我們已經餓了兩天……”
葉明翰氣極而笑,“已經餓了兩天,說明你們手裡的錢三天前、甚至更早之前就已經花完了。這麼長的時間,你們既然有心想找我們借錢,哪天不能說,非要挑我不在家的時候才能說?”
這不就是明擺著,趁人家男人不在家,來找事嗎?
寧星然閉口不言。
葉明翰也沒打算聽他說話,轉頭問溫瓴,“局裡的事是怎麼回事?”
溫瓴仰起一張小臉,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我沒有亂說,就是我昨晚沒睡好,辦公室的大姐看我精神不大好,問了幾句,我就跟她說了。李姐挺生氣的,當時說話聲音就大了點。郝主任正好去找檔案,就被他給聽見了。”
她看了看寧星然,撇了撇嘴,“郝主任只說,局裡同志生活困難,會跟文局反應一下。”
那不是好事嗎?
怎麼落到這人嘴裡,就成了人家仗勢欺人了呢?
寧星然一聽她這樣裝無辜,頓時氣炸了,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大聲吼,“你少特麼避重就輕!你把這事宣揚的人盡皆知,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寧星然!”葉明翰大喝一聲,打斷他的話,“這件事不是你做的嗎?為什麼你能做,溫瓴不能說?”
“就算你沒臉見人,那也是因為你品行不端,跟溫瓴有什麼關係?”
他語氣鏗鏘,一個字一個字重重砸在寧星然臉上,“誰給你的臉,讓你覺得自己可以隨便欺負人,別人就得忍氣吞聲替你把面子圓起來?”
寧星然見所有人都在用鄙夷的目光看著他,系統裡好不容易積攢的人氣值又在飛速往下跌。
他站直了身子,冷笑一聲,“行,你厲害,我說不過你們。”
轉身拽著蘇招娣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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