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瓴感覺自己有些魔怔了。
一時想到葉明翰臨走前回頭衝她笑的模樣,帽子上落著零星的雪花,肩上的紅領章像兩團火,映著他的臉都紅撲撲的。
牙齒白白的、眼睛亮亮的,帥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一時又覺得葉明翰臨走之前說得話不對勁。他以前都只是說:我去部隊了溫瓴,早飯在桌上。
一整天的魂不守舍,最後李玉良都看不下去了,“小溫,你就是因為太擔心,才會胡思亂想。沒事的,他們每年不知道出去拉練多少次,哪那麼容易出問題?”
“要不然,你還是去做個檢查吧,我看你這疑神疑鬼的樣子,跟我那時懷我大閨女時差不多。”
溫瓴下意識將手按在小腹上:其實,她還不敢確定是不是。
這些日子,她總是睡不安穩,白天神思不屬、夜裡憂心忡忡。
隨著年底越來越近,她想懷孕的心情也越來越迫切。
聽說心情也會影響小日子。
或許,的確是她太過焦慮了。
當天晚上,她入睡沒多久,就做起噩夢來。
那是一片荒土坡,山坡上稀稀朗朗長著一些樹,山石在天長日久風吹日曬中被砂化。
人走在上面,細碎的砂礫不停往下滾落。
山下是一片村莊,冬日黃昏,嫋嫋青煙伴著暮霧,纏繞在村子周圍,像給村落圍上一條奶白色的披帛。
突然,一棵樹莫名歪了一下,一道裂縫出現在山體上,慢慢撕裂山體,發出細微的咔咔聲響。
越來越多的山石向山下滾落,轟的一聲響,整片山石與大山解體,像一道洶湧而下的山洪,怒吼著、翻滾著,朝山下的村莊狂奔而去。
溫瓴感覺自己好像站在半空中,俯視著下方所發生的一切。
而山下的村民,卻一無所知,仍然悠然自得做著手裡的活計。
“山體滑坡,快躲開呀!”
溫領撕心裂肺地喊,用力朝他們揮著手,然後那些人卻好像根本聽不見,甚至沒人朝山上看一眼。
就在這時,山腳下開進一支部隊,葉明翰的臉赫然出現其中。
溫瓴一直以來都在為之困惑的那團迷霧,突然之間豁然開朗。
山體滑坡!
部隊肯定會組織疏散群眾,瘋狂傾洩而下的山石是嗜人的猛獸巨口,他們就是擋在群眾身後最後的屏障。
山體滑坡來了,天地間一切緊固的壁壘,在傾洩而下的山石面前,變得脆弱不堪,輕易就被瓦解吞沒。
滾滾黃龍席捲過它們途經所有的一切!
溫瓴眼睜睜看著葉明翰與其他戰士,與周圍的樹林房屋一起,被吞噬殆盡,瞬間抹為一片平地!
。靜安的般一死,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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