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瓴看何北野的神色,就知道他開始懷疑寧星然接近他妹妹的真實目的。
寧星然死了,這方世界居然沒有任何要坍塌的徵兆。
要麼這裡是真實的現實世界,他的存在無關緊要。
要麼,就是寧星然並沒有從這方世界徹底消亡。
或許,被埋到土石下的那一刻,他的魂魄就已經逃到了這個世界的另一個角落。
這裡既然有寧星然這個“異類”,就會有其他隱世不出的大能。
憑何家的地位和實力,她只要再添一把火,就算寧星然真的能再次“借屍還魂”,何家也能把他給挖出來。
她裝作突然想起來的樣子,皺著眉頭說:“這樣一說,我突然想起一件很奇怪的事。”
“我剛參加公安局招工考試那天,明翰說要給我買輛腳踏車。在百貨公司,我遇到了寧星然和蘇招娣,正帶著孫巧同志在買腳踏車。”
她意味深長地笑笑,“當時寧星然好像不太好意思要,是孫巧非求著給他買,就挺邪門。”
這回連何惟芳的臉色也變了。
她怔怔地看著溫瓴,喃喃地說:“不想要?求著給他買?”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像是在說她自己呢?
當時蘇招娣無意中說,她以前逛百貨公司時,看到一塊手錶,特別漂亮,她很喜歡,又捨不得買。
何惟芳聽了之後,當即就說自己過生日時,大哥送了她一塊手錶,可以送給蘇招娣。
蘇招娣連忙推拒,說這表是何惟芳大哥送她的生日禮物,她不能收。
當時何惟芳不知道怎麼了,聽了蘇招娣這話,就覺得感動極了,不把手錶送給蘇招娣,心裡都覺得過意不去。
蘇招娣後來見她堅持,也就“半推半就”收下了手錶。
何惟芳還開心了好幾天。
現在想想,她腦子真是被狗給吃了!
竟然幹出這種蠢事。
何北野嚴肅地問,“溫同志,您還知道其他什麼情況嗎?”
溫瓴搖搖頭,“不太清楚。說實話,我對這個人挺反感的。在局裡,我們之間也沒什麼交集。”
何北野探究地看著溫瓴,“可我聽說,那姓寧的之所以會來紅姑嶺,跟溫同志有些關係?”
“啊,你說這事啊。”
溫瓴一副恍然的樣子,“他家租的房子就在我家後面。有天下午下班,明翰還沒回家,這姓蘇的非要約我去她家吃飯,說什麼讓我把他們家當成食堂。”
溫瓴嗤笑一聲,撇了撇嘴,“當然,被我給拒絕了。後來這姓蘇的又來找我借錢。”
“可我記得,上次她來找我那回,說孫巧同志才給了他們五十塊錢,我就沒借。這對夫妻就合起夥來敗壞我的名聲,還上門挑釁,被明翰給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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