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同志!”
溫瓴揚聲,聲色俱厲地打斷她的話,“我知道肖同志的爸爸是位高權重的大首長。”
“但你藉著父輩的名頭,在部隊上狐假虎威,強行介入別人的婚姻關係,損害他人名譽,你爸爸知道嗎?”
肖雨婷仰著下巴,倔強地看著溫瓴。
溫瓴冷冷看著她,“明翰能夠走到今天,全靠他拼命努力、不怕犧牲得來的。他的每一分戰績,都浸泡著他的心血和汗水。”
“你是不是覺得,葉明翰要想有個遠大的前程,得有個可靠的姻親、靠裙帶關係才能上位?”
“你這話,是對他人格和努力的侮辱,也是在貶低和否定他的能力。”
“不是所有人,都像肖同志這樣,離了父輩的託舉,就是一個站不起來的廢物!”
“你在說這句話之前,最好還是打聽一下,葉明翰的爸爸是誰,再來跟我炫也不晚。”
她輕蔑地看著面色漲紅的肖雨婷,輕輕吐出一句話,“真是不知所謂!”
肖雨婷還真不知道葉明翰的爸爸是誰,就算他們整個團部,知道的也並不多。
都知道葉明翰的家在京市。
但京市出來當兵的人多了去了,也不是人人都有一個地位超然的家長。
姓葉的人,比她爸爸級別還高的。
不會是……
肖雨婷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殆盡。
上次山體滑坡,葉明翰受傷,老葉同志每次來醫院,都有專門的警衛連負責警戒,閒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不知情的人會以為,那是上面下來探視救災英雄的首長。
再者說,現在的人很少動不動就把家長搬出來,炫耀“我爸是誰”。
肖雨婷一向以爸爸為傲。
從來到文工團,沒有一個人不捧著她、恭維著她。
就連文工團的團長,都得看她臉色說話。
熊團長看見她,也會親切的笑著,邀請她去家裡吃飯。
她一直以為,如果葉明翰與自己結了婚,爸爸就可以提攜他,他的晉升路,就能走得更順一些。
她這麼想有錯嗎?
她從小認識的朋友,她們找的物件,哪一個不是衝著她們家世來的?
有兩個朋友的物件,就是從別的女人那裡爭取來的。
其中一個也是已經結了婚又離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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