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合德聽了顧衍的話，狠狠一愣。
過了好一會兒，才輕笑一聲，問顧衍，“你怎麼會認為，這封信是小溫寫的呢？”
除了她還能有誰？
他早就聽說了，別看張合德在會上說得好聽，其實這次的轉正名額，只有一個。
那個女人已經成功了，不是嗎？
他沒能轉正，她一定很得意吧！
顧衍心一橫，乾脆實話實說，“張臺長，我知道這次轉正名額，只有一個。把我搞下去誰最有利，誰就是幕後黑手。溫瓴舉報了我和小楊，她不就轉正了嗎？”
張合德怔怔看著顧衍。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顧衍被他看得開始忐忑不安的時候，才突然輕笑一聲，意味深長地說：“小顧啊，所以說，你還是太年輕。依我看，你對你和小溫之間的差距，還是沒有一個清醒的認知啊。”
顧衍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但張合德沒給他留這個面子，“且不說她背後站得是誰，單說她個人的能力，在咱們全電臺都是有目共睹的。”
“可以說，咱們電臺所有新招的廣播員裡面，她是最短時間內能夠獨當一面的同志。”
“賀清音一共帶過六個徒弟。她是一個對技能要求近乎苛刻的人。但是你看她，對小溫同志，就像對自己親閨女一樣。”
“你應該也聽過小溫同志錄製的廣播，最早播送的故事，是今年春天就錄製完成。”
“而且她提出的故事連播、故事徵集，都得到了省級電臺領導的大力稱讚和公開表揚。”
張合德垂下眼睛喝水，順便掩去眼裡的譏諷：還冤枉人家舉報他。
人家是吃飽了撐得慌嗎？
就算人家有背景，那也得立得住。
否則臺裡那麼多張嘴，光是唾沫星子也能把她給淹完了。
現在的小溫同志就算什麼都不用做，單是站在這兒，他顧衍都拍馬難及。
還舉報他。
咋想的？
他算老幾？！
一個不想著提高工作水平、天天就知道琢磨些歪門邪道的渣滓。
就這樣的，人家小溫是有多大病，才會去針對他？
他是什麼貨色，自己心裡沒數嗎？
說實話，剛開始張合德的確很欣賞顧衍。
小夥子年紀輕輕，憑藉自己的本事考進電臺，長得好，又懂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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