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謝宜芳回到家,只有小兒子楊廷方在家寫作業。
看著女兒空蕩蕩的房間,謝宜芳心裡酸澀難忍,坐在沙發上就開始抹眼淚。
快天黑的時候,楊樹海下班回到家,提著三個飯盒進了屋。
他將飯盒開啟,招呼兒子,“廷方,洗手吃飯。”
“爸,我姐呢?今天不回來啦?”
楊廷方洗完手,拿了筷子擺好,坐下才問,“您同意她和那個裝貨的婚事了?”
楊樹海黑著臉,“吃飯,問這麼多幹什麼。”
謝宜芳長吁短嘆,眼淚不停地往下流,拿著一塊饅頭,一點一點揪著往嘴裡送。
楊樹海吃了兩口,也摔了筷子。
楊廷方見狀,端起一盒菜,用筷子插了兩個饅頭,回了西屋自己房間。
謝宜芳拿手絹擦了擦淚,鼻音囔囔地問,“也不知道橙橙今晚怎麼吃飯。”
“餓不死她。”
楊樹海拿起煙點燃,靠在沙發上默默地抽。
“要不……”
謝宜芳抬起哭紅的眼看著老楊同志,“反正他倆都這樣了,你也鬆鬆口,給橙橙幾個錢……”
“給她幾個錢,等她花完了呢?”
“你現在妥協了,以後那姓顧的小子需要咱們出手幫忙的時候,你覺得他會不會逼著橙橙,讓她來向咱們開口求助?”
“他們倆的事,咱們之前也沒反對過。既然咱們都已經同意了,他正大光明的談個戀愛不行嗎?”
“為什麼非要不經咱們同意,這麼急著把橙橙騙到手?你想過原因嗎?”
謝宜芳抹著淚,一聲不吭。
楊樹海拿手指敲了敲茶几,“那是因為他胃口太大了,大到用合法的手段,已經滿足不了他的野心!”
“橙橙今年才二十歲。是,只要我一天不鬆口,他就一天娶不到手。”
“他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你覺得他對橙橙,能有幾分真心?”
“這回他能用手段騙走橙橙,以後就會用別的陰損手段,逼著橙橙回來朝咱們張口。”
這個人,就連懷疑別人舉報他,都要慫恿橙橙去替他查證、讓橙橙去得罪人。
還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你覺得,你能滿足他所有的要求嗎?萬一有滿足不了的時候呢?你能想象得到,他會對橙橙做什麼?”
“等他利用咱家,爬到一定地位,到我傾盡全力也滿足不了他的時候,你以為他還會留著橙橙,妨礙他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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