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瓴做了一晚上的噩夢，一會兒是那個人頭牛身的怪物朝她撲過來，一會兒又是那個喪屍晃著眼珠子來追她。
早上醒來的時候，整個人走路直打晃。
刷牙洗臉後，她喝了幾口靈泉水，才感覺精神好了許多。
下樓吃完飯，於媽媽的老戰友聽說她來京，都來探望她。
溫瓴在一旁端茶倒水，聽這些老革命們講了一上午的戰鬥故事。
午飯過後，於春華見她捂著嘴直打哈欠，笑著問她，“昨晚沒睡好？擇床吧？”
溫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啊，夢有點多。”
“我和小陳看著壯壯，你去睡一會兒。別睡太久，再錯過了宿頭，一會兒我讓小陳上去喊你。”
陳姐一邊和壯壯搭積木，一邊笑著說：“快去吧，看你眼睛都熬紅了。”
溫瓴也不客氣，上樓脫了衣裳就鑽了被窩。
一閤眼，她又做了個噩夢。
這次夢到的是顧衍。
她似乎被捆在了一張椅子上，手固定在扶手上，腿與椅子腿牢牢捆在一起。
嘴上還貼了膠帶。
顧衍拿著一把雪亮的匕首，輕輕活動了一下脖子，慢吞吞朝她走過來。
他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拿匕首貼著她的臉，緩緩打著轉，陰惻惻地說：“溫瓴，就算你再聰明又怎麼樣？現在還不是落在了我手裡？”
“你這個女人，真是陰險毒辣。我不過就是要你一點氣運值，又不是要你的命。你不給就算了，還利用楊樹海來對付我。”
“我落到如今這個下場，全都是拜你所賜！”
顧衍神色漸漸扭曲瘋狂，“我才是這方世界的氣運之子，本應該官運亨通、前程一片大好。都是你害的！”
“我不好過，你也休想好過。”
“你說，如果葉明翰看到你被我劃花臉、再掏走你的器官，他會是什麼感受？”
溫瓴用力掙扎，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心裡默唸空間，卻發現自己這樣被綁著，根本沒辦法進空間。
她又驚又怕，眼睜睜看著顧衍拿著刀子，在她身上比劃來比劃去。
卻喊不出也動不了。
刀子滑到她的腰間，顧衍手上加了些力氣，刀尖刺破她的衣服，刺進她的肉裡。
溫瓴掙扎著躲閃，拼命的大聲喊。
無奈她的嘴被堵著，無論她怎麼用力，都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顧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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