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下次不是這裡呢？
她摸了摸口袋，沒帶任何東西，就將上衣脫下來，摺疊好放在床頭。
在開啟門鎖的一瞬間，溫瓴聽到一個細微的聲音響起，“叮，座標標記已完成，座標鎖定。”
重新回到唱和堂，她眼前一暗，人已經重新躺在了床上。
剛才的一切，好像一個不真實的夢。
她在黑暗裡握緊手，掌心裡的水鑽髮卡又冷又硬，硌著她的掌心，提醒著她這一切不是夢。
溫瓴將髮卡收進空間，摟住熟睡的兒子，在他香噴噴的小臉上親了一下。
壯壯咂巴咂巴嘴，一翻身，肉乎乎的小身體就滾進了溫瓴懷裡。
第二天一大早，溫瓴在嘹亮的軍號聲中醒來。
一夜無夢，神清氣爽。
她用力伸了個懶腰，心念一動，一隻水晶髮卡出現在她手中。
原來昨晚那一切不是夢，她真得回去過！
“嗯，媽媽……”
兒子迷迷瞪瞪睜開眼睛，蜷起小腿，“尿尿。”
溫瓴快速給兒子套上套頭的棉睡衣，拍了拍他的屁屁，“自己去。”
壯壯倒退著下了床，趿拉著拖鞋，叭嗒叭嗒跑到門口，踮著腳拉開門閂，急匆匆去了拐角的洗浴間。
溫瓴起床洗漱後，走出家門。
她抬頭看看未經工業廢氣汙染的蔚藍的天空，聞著清涼的空氣。
不遠處有兩個熟悉的人相遇，打招呼的聲音隔了老遠仍然聽得清清楚楚。
穿戴整齊的壯壯和文志小炮彈一樣衝出家門，一前一後穿過門前的街道，衝向對面的操場。
葉老爺子正在那邊跑步。
沒有手機、沒有汽車，不用擔心孩子游戲上癮，也不用擔心孩子衝上馬路會有危險……
溫瓴微笑地看著壯壯邁著小短腿，緊緊跟在哥哥後面，哪怕累得小臉通紅，也沒有停下腳步。
於春華不知什麼時候來到溫瓴身邊，和她一起看著操場方向，欣慰地說：“以前天天在院子裡倒沒覺得，現在看著他們這樣自由自在地跑跳玩耍，才真正感覺到，解放了，自由了，真好！”
溫瓴圈住於春華的肩，親暱地蹭了蹭她的臉，“嗯，以後還會越來越好的。”
接下來的日子，溫瓴就帶著於春華滿大街的轉。
看看景色、吃點小吃，累了就乘坐公共汽車去下一個景點。
於春華像個開心的孩子，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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