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瓴想了想說:“我認識一個老中醫,他以前曾給宮裡貴人配製過美容養顏膏。我回家之後幫你問問,看能不能幫你配製一份祛疤膏。”
楊橙抹著眼淚,小聲說了聲謝謝。
她嘆了口氣,說:“我出院以後,自己一個人在家的時候,總想起很多人跟我說過的那些話。”
“我這才知道,你之前已經提醒過我很多次。還有我大哥,那麼明白地告訴我,顧衍不是一個可以託付終身的人。”
“我爸媽更是為了我傷透了心……”
楊橙眼裡漸漸溢滿淚水,“所以我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真的是自作自受。”
溫瓴捏了捏她的手,“過去的事情,就別總去想。吃一塹長一智,吸取教訓,還是得朝前看。”
“你要先學會愛自己,再去愛別人。再愛一個人,也不能把他的需求置於自己的利益之上。甚至傷害犧牲自己,去成全對方。”
“如果對方對你的犧牲和付出享受的理所應當,你就得抽身止步、及時止損。”
楊橙點了點頭,無聲說了句,“謝謝。”
溫瓴想了想,冷不丁問了一句,“你二哥回城的時候,有沒有跟你說起過他下鄉的事情?”
楊橙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憂傷來得快去得也快。
她啊了一聲,“下鄉的事情?肯定會說,他不說我爸媽也會問。要不是他差點出事,我爸也不會想辦法把他調回城。”
出事?
溫瓴心裡怦怦跳,“出什麼事?”
楊橙說:“二哥說,今年春汛時他們那正好趕上幾十年不遇的大雨,河壩洩洪口決堤,一下就沖走了七個人。”
“我二哥當時抓住河邊的一截老樹根,才沒有被洪水沖走。”
這件事溫瓴知道,潭市每日新聞欄目中,還播出過這條新聞。
就發生在她回京市的前幾天。
估計老楊同志也是聽到廣播,才動用關係,把楊東方調了回來。
溫瓴眼睛一轉,“這麼危險!那你二哥還真是吉人天相。不知道沖走的其他六個人是哪的人,你二哥沒說嗎?”
楊橙搖了搖頭,“沒說。我二哥就這樣,他從來不在背後議論別人。就算提,也只會就事論事,多餘的一句話都不會說。”
那這個楊東方人品還真是挺不錯的。
他對楊橙,也十分關心。
溫瓴想了想又問,“那個張連科,他不是與你二哥是一個知青點的下鄉知青嗎?這次來報到他們沒見過?”
楊橙搖了搖頭,“我們住在招待所的時候,沒見過這個人。”
她二哥也沒提過。
楊橙說到這裡,也有些奇怪,“二哥也沒有跟我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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