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瓴預料的沒錯,這個案子一直到幾十年後都沒有告破,成了一樁奇案懸案。
兩年的時光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
畢業大合影時,溫瓴還有種恍若夢中的感覺。
看著相處兩年、彼此擁抱道別的同學,心裡隱約生出幾分不捨。
她也被熟悉不熟悉的同學拉著,拍了不知道多少張合照。
手裡又被塞了無數留言冊,寫下無數祝福語。
各自留了郵寄地址後,從五湖四海聚集而來的工農兵學員們,又紛紛奔赴新的工作崗位。
在各自的領域繼續發光發熱。
楊橙與溫瓴告辭,約定潭城再見,獨自一人乘坐火車離開京市。
溫瓴也把行李捆到腳踏車後座上回了家。
陳姐聽見鈴聲響,連忙迎了出來,“哎呀可算是把你盼回來了。壯壯從放學就開始盼著,中午飯都沒心思吃,不知道跑出來看了多少次,這才剛睡著。”
話音未落,就看見一個小小的影子一陣風般衝出來,一邊大聲喊“媽媽”,一邊撲向溫瓴。
溫瓴蹲下身,抱住兒子,在他嫩乎乎的小臉上用力親了兩下,“乖兒子,媽媽好想你啊。”
壯壯也學著溫瓴的腔調,“乖媽媽,壯壯也好想你啊。”
陳姐哈哈地笑,一邊將溫瓴的行李解下來。
溫瓴放開壯壯,“陳姐我來吧。”
“不用你歇著。天氣熱,你先進屋喝口水。”
溫瓴上前提了被褥,壯壯拿了臉盆,陳姐將剩下的東西提了進去。
被褥需要拆洗,溫瓴就先放進了一樓的洗漱間。
還不等走出來,就聽到客廳的電話鈴響。
陳姐很快接了起來,接著就喊溫瓴,“小溫,明翰打來的電話。”
溫瓴快步走出來,接起電話。
那端葉明翰聲音很明顯有些顫抖,“溫瓴,恭喜順利畢業。”
溫瓴嗯了一聲,笑著說:“謝謝。”
“你什麼時候回來?”
葉明翰壓低了聲音,呼氣聲從話筒裡清晰傳送到溫瓴耳朵裡,“想你了。”
雖然知道陳姐聽不見,溫瓴還是下意識側了側身子,將聽筒更緊地按在耳朵上,輕輕嗯了聲。
葉明翰接著說:“買好了票,給我發電報,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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